第103章(第2/3页)

抑着大口喘息,感觉捡回了一条命来。

    外面那人一直没有听到回应,此处又是傅问的住处,虽然屋内看起来空无一人,但还是不敢久待,嘀咕着走远了:“奇怪,小师兄不在聆雪阁还能在哪?宴席还没结束就跑了只可能是来找谷主啊……”

    听着脚步声走远,江如野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挂在傅问的臂弯间浑身发软。

    然而他刚喘匀了一口气,那掐着他大腿根的手掌突然用力,把他整个人都贴着墙往上推了几厘。

    江如野在陡然升高的视线中,对上了傅问隐没在阴影中的眼眸。

    那双眼里的血色依旧没有消退,盯着他的神情让人毛骨悚然,江如野刚放松些许,看到眼前人此番表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泪蓦地流得更凶了。

    然而江如野绝望地发现他越哭,对方越没有心软缓和的迹象,眸中血色似乎还更明显了,眼神中的压迫感和侵略性沉沉落到他身上,似乎已经在决定要从哪开始把他开膛破肚,再慢条斯理地吞入腹中。

    两厢对比之下,江如野才发现自己师尊平日里已经算得上格外温柔,骂他是正常的骂,揍他也是正常的揍,若受不住大不了就抱着人哭,总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他时刻都觉得要小命不保。

    傅问调整了一下位置,掐着他大腿根的手就要松开,江如野不敢想象自己真掉下去会发生什么惨案,可他手被捆着,腿被压着,想抓抓不了想蹬也蹬不了,想来想去也只剩下能哭,边流泪边摇头。

    傅问倒没真的急着动作,一只手抚上他的脸侧,指腹擦了擦他湿漉漉的脸颊,轻声问:“不愿意吗?”

    江如野当然不会拒绝与傅问的情事,含着泪继续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哭?”

    傅问说这句话的时候垂着眼,江如野看不见对方脸上那种让人害怕的神色,仅听语气,就与往常嗓音冷淡地关切他时一样,江如野顿时就感到十分委屈,蹭了蹭轻抚自己脸颊的那只手,哽咽地叫人:“师尊——啊啊啊!!!”

    他刚从喉咙中挤出一声惨叫,疾风骤雨般的亲吻就落了下来,强势地堵住了他的所有抗拒和挣扎。

    江如野整个人都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布满冷汗,疼得脸色发白,嘴唇都在哆嗦,脸上汗水与泪水交错,沾着几缕被打湿的鬓发,双目失神,只会机械地往下掉眼泪。

    朦胧的视线中,他连傅问近在咫尺的面容都看不清,只感觉那狰狞越发骇人,又惊又怕。

    而傅问已经抱着他离开了冰凉的墙壁,往榻上走去,行动间,江如野闷哼一声,霎时软了腰,绯红爬上了那张惨白的脸,将脸庞染上一抹艳色。

    他将脸埋在那熟悉的胸膛中,企图借着对方身上的寒意来降低脸颊上滚烫的热度。

    感觉到怀中人逐渐顺从地不再抵抗,傅问把人放到榻上,再度从身后覆上去时动作轻柔了不少,细密的吻从耳后一路落到脖颈,宛如无声的安抚。

    江如野浑身都在轻颤,他还是难受,甚至有些想吐,但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渴求从心底升起,把已经昏昏沉沉的大脑浸泡得只剩下了本能的迎合。

    他努力支着手肘撑起身来,转头去追逐那柔软的薄唇,如愿以偿地被吻得腰身更加发软,直到体力彻底跟不上去,完全任人抓着翻来覆去摆弄。

    灵魂似已出窍,只能了无生机地在榻上瘫着,突然又随对方动作剧烈挣了一下,往前扒着床沿就干呕起来。

    江如野觉得自己是真的离死不远了,哭得连眼泪都要流干,脸上泪痕交错,头发全散了开来,凌乱地铺在背后和床榻上。

    而另外一人并没有急着动作,等他又凄惨地干呕了几声,脱力颤颤巍巍倒回床榻上时,才不紧不慢地把他拖了回去。

    那动作,让江如野错觉他就像条死鱼,还是刚死不久新鲜热乎着的那种,一戳可能还会条件反射地弹一下。

    傅问明显还未尽兴,江如野怀疑是受心魔影响对方才会如此,不然这耐力也太可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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