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白书砚一个暴扣手动静音,但许知予显然已经明白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目光在他和卓清亦之间来回转,眼神变得奇怪起来。

    虽然知道其实是修罗场,但追妻火葬场也有点意思,那种把人家肾嘎了又在人家快死了的时候献殷勤故作深情的角色他也能演!

    都闪开!他才是主角!让他演!

    诶不是等等,他的脸当不了渣男,恍然.jpg

    哎,戏路还是窄了。

    白书砚不知道他的脑回路九曲十八弯,只觉得许知予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来越热烈,已经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语气幽怨:“……你明知道真相是什么,就不必再火上浇油了吧?”

    许知予轻咳一声当作无事发生移开目光,嘟起嘴吹口哨,然后发现他也吹不响。

    朱喜阳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噘起个小嘴咬住下唇,露出的每颗牙齿都带点戏。

    他磕错了,这对显然更有意思。

    于是他再次被白书砚发现并被赏了个暴扣。

    朱喜阳敢怒不敢言,唯唯诺诺往许知予身边爬了两下,指着白书砚娇嗔:“你看他!”

    “……”

    许知予一言不发,转头去窗户口把窗户大大打开猛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他错了,会给自己加戏的人的小伙伴自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人,这波自来熟他给满分。

    白书砚两辈子还是第一次体验尴尬,他捂住眼睛趴在旁边的墙上自闭,总觉得颜面扫地。

    朱喜阳就爱看他这个样子,稀奇,没见过,难得有种扳回一城的感觉。

    他盘腿坐在地上,手臂搭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问:“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人打了?”

    白书砚下意识就想否认,但在场的就两个人,一个他一个许知予,许小少爷脾气大着呢,一看就还想继续演柔弱,现在戳穿指不定要炸毛成什么样子,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

    就沉默的这一会儿,朱喜阳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戏了,还故作善解人意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说你,也不至于把人打残嘛。”

    白书砚深深地闭了闭眼,虽然不知道小伙伴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剧情,他一口郁气上不上下不下的,憋屈地‘嗯’了一声,轻得要是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而几乎同时,许知予开口承认了:“是我打的。”

    这回轮到朱喜阳诧异了:“你?”

    语气是浓浓的不信任,许知予细胳膊小腿的,一看就不像是能打的,朱喜阳看了一秒就摆摆手回头了:“不阔楞绝对不阔楞,你跟卓清亦就不是一个体型类别。”

    许知予旁边就有个白色的木头桌子,听他这话不乐意了,笑嘻嘻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没过两秒桌子裂成两半缓缓倒下。

    “其实,我也略懂一点拳脚。”

    朱喜阳瞪大眼睛愣了两秒:“我列个老天奶啊……”

    就看那个裂痕,妥妥的无作弊手劈款。

    他不自觉往白书砚身边靠了靠,因为没回神,颇有连滚带爬站起来的既视感:“你老实跟我说,我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要杀人灭口?”

    白书砚也是疯狂眨巴眼睛深呼吸缓神,他就说卓清亦怎么能被这样一张可爱的脸吓晕,原来是情有可原。

    有点误会哈哈,许知予可能是一只会一巴掌拍死人的变异布偶小猫哈哈。

    “那个……”白书砚一开口是哑着的,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话,就是磕巴了一下,“你、你怎么跟故西洲交代你拍坏他桌子的事情?”

    许知予扬起骄傲的下巴哼哼:“以我们的交情,这没关系!”

    其实是发现桌子旁边挂着个小牌写着‘故总专属休息室’几个字,故西洲巴不得他爹的东西越碎越好。

    白书砚屈指抵在唇边笑了声,再抬头的时候温和了不少:“好吧,那你先回家,这里我里解决。”

    “这怎么可以,人是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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