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散发着缕缕幽香,这里是?

    他还没有回过味来,外面的吵闹声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江康苦着脸,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少爷,虞司的伤口已经得到了处理,您不如把他挪到偏房去吧,要不然,您晚上在哪里安寝呀?”

    这小子睡得可是您的床啊!

    一听到这话,宁羽马上就急了,他赶忙摆了摆手,“不行不行,他现在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以挪动呀?他就安置在这里了!”

    江康愁眉紧蹙着,不满的嘟囔着,“可是您晚上去安置哪里啊?还是速速把他送去偏房吧!”

    宁羽急得直跺脚,“我、我睡软榻上就可以了!”

    江康:“……”

    少爷,你认真的吗?

    那软榻是用给值夜的奴仆小歇的,您怎么能够睡在那样的地方!

    江康急切的打断道:“您莫要胡说!那软榻是用来给值夜的奴才小歇的,您怎么能够屈尊降贵睡那样的地方啊!哪怕是奴才同意,老爷夫人也不会同意的!更何况,您一向体弱,万一再受了凉,得了风寒,这可如何是好?”

    两人争执不下,谁都无法说服谁。

    就在这个时,床榻上的人发出了低沉、嘶哑的呻.吟声,“水……”

    宁羽一听到虞司的声音,他马上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床头查看着虞司的情况,宽慰道:“小鱼,你别急,我这就去给你倒水!”

    说着,宁羽晃晃悠悠的爬上了四方凳,他那细嫩的手吃力的拿起装满水的紫砂壶,往琉璃盏里倒了一杯水。

    江康见他这般的吃力,赶忙道:“少爷,你如何能够做这样的粗活,让我来吧!”

    闻言,宁羽撅起了嘴,反问道:“我如何不能?阿康,你就不要来添乱了!我能够照顾好他的。”

    江康:“……”

    可是,就算您这样说,我也是不放心的。

    宁羽小心翼翼的端着琉璃盏走了过去,他生怕虞司喝不够,水杯里倒得满满当当的。

    他亲切的唤道:“小鱼,我把水端起来的。”

    虞司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他那一身破破烂烂的短褐已不能再穿了,宁羽让人给他换上一身柔软、宽松的内衫,微宽的领口敞开着,露着一色春光,这会的虞司面无血色,薄唇苍白如纸,如星辰般闪耀的眼眸微微垂落,带着几分病美人的气质。

    宁羽一下子就犯了难,他的水倒得太满了,微微一倾斜便要撒出来了。

    “这、这……”

    虞司看出了宁羽的左右为难,他用手撑着床榻,奋力的想要坐起来,但是,他那饥肠辘辘的身体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他挣扎了好一会,都难以坐起身。

    江康担心虞司用力崩开伤口,赶忙上前搭把手,他一面把虞司半托了起来,一面用两个苏绣的软枕给他垫起来,使他可以半坐着。

    江康回头看向宁羽,“好了,这样您就可以喂水了。”

    闻言,宁羽赶忙端着琉璃盏凑了上去,关切道:“小鱼,水来了。”

    说着,宁羽把琉璃盏推了上去。

    要知道,宁羽从小都是给别人伺候到大的,他哪有伺候过呀,他推得有点急,虞司一下子喝不完,直接呛着了,连他胸襟处的内衫都打湿了,水珠顺着他颈项流了下去。

    “咳咳咳。”

    虞司一下子急促的咳嗽起来。

    宁羽赶忙把琉璃盏放在桌上,手忙脚乱的用帕子擦拭着那流溢出来的水。

    江康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那粗糙的擦拭手法,让他想起了老家人洗猪的动作。

    虞司咳嗽的力度很大,一度牵动了背上的伤口,那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差点就要裂开了。

    始作俑者宁羽:“……”

    他整个人一下子就哽住了,小脑袋垂得低低的就像霜打过的茄子,一点精神都没有,喉咙里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小鱼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瞧着宁羽这副模样,虞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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