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了几下,问她为什么。

    温养有点勉强地解释:“我不是真的姓温,和你也不一样,总感觉就是,那里不算我家。”

    温叙一如往常平静,定定地看她:“我们一样的。”

    温养才觉得失言,停了下,扯开话题:“那你等我一下,二十分钟,你去车上,外面很冷。”

    天色阴沉,温叙的心情也不算好。

    温养对他一贯不太掩饰,他听了到了真实想法,其实有些生气。

    丰大校园古朴而庄重,连医学院的实验室外饰都显得很典雅,温叙靠在一根雕了花的立柱旁,陷在温养刚才的话里。

    如果是他?

    温怀澜和温养默契十足,提了同样的问题。

    他在瑟瑟冷风里站了一会,考虑得不算仔细,但可以确定自己从没想过这件事,在温叙的概念里,没想过就是不期待。

    待在这个家里的十多年来,温叙有过很多期待的事,大部分和温怀澜有关,独独没有这件。

    温养套了件皮夹克,手插着口袋跟他说话,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怎么不上车?”

    温叙摇摇头,示意远处。

    温养看见集团里个头最高的那位司机站在车边,朝她礼貌地点头,开玩笑似的:“他嫌我车技不好?把大力哥配给你。”

    温叙笑了,方才不明显的认真已经消失了。

    “明天去拜拜。”温叙一边走一边打手势,双手合十往前点点,“你回家拿厚衣服。”

    温养懒得开口,却抽出手比了个同意。

    还没开进沿海公路,温叙收到了冯越的消息:“阿叙!这次上山,你婶婶也去!”

    温叙怔了怔,新消息又跳进来:“别说我说的啊!刚让我给观里的师傅电话,要收拾六个房间,估计你堂哥也要去。”

    他表情滞了很久,脸色在后视镜里发白。

    “阿叙?”温养叫了他一声。

    温叙回神,很自然地比了个没事,勉强地笑笑。

    这位不怎么省心的婶婶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出现过,实际上她是自己和温养名义上的养母,当年温怀澜的父亲考虑了很久,把温养和他的户籍挂在了早早丧夫的弟妹霍文姝名下。

    既是为了保护温怀澜,也是为了向她示好,表明她还是温家的人。

    温叙甚至没听她说过几句话,早些时候他听不见,后来更大了点,才感觉霍文姝每次只用鼻孔瞧他和温养。

    “阿叙,你看到了吗?”冯越没收到回复,锲而不舍地继续问:“我已经开始紧张了。”

    温叙暂时想不出温怀澜的目的,只回复:看到了。

    上山前,海边的雾气浓重,从别墅往外开了两辆车,温怀澜用的车看起来比温叙那辆还霸道,心情似乎还行,出发时自己开车,温叙坐副驾,温养爬上后排。

    到了公路上,雾反而更重了,温怀澜降了车速,瞥了眼后边跟着的、温叙的新车,冯越和司机换着开,后排堆满了给观里的年货。

    车里气氛有些闷,沉沉地开出市区,温叙抬手开了音响,一段激昂的交响乐传了出来。

    温怀澜没什么表情,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跟着旋律点了点,手机铃声就响起来。

    温叙神色不动地瞟了眼,是常年跟云游合作的律师。

    温怀澜眉毛扬了扬,拿出蓝牙耳机戴好。

    “戴律。”他先打了招呼,对面的话温叙听不见,余光里温怀澜好像有点犹豫,嗯了几声,最后开口:“可以,就按照你说的。”

    他说话间,温叙已经把音量调到调到最低。

    温养手撑着车窗,漫无目的地看着雪白的路灯杆和灰蓝的海面,突然听见温怀澜说:“先整理温养的部分就可以。”

    她愣了两秒,从后视镜里看见温怀澜很冷静的眼神,没有停留地扫了过去。

    “年后就行,辛苦。”温怀澜很客气地挂了电话。

    车里重归死寂,微弱的音乐只有鼓点能被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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