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他莫名其妙地被带回市里,被押着做了一堆检查,傻里傻气地睡着了,身上盖着病床上蓬松度不够的棉被。

    “他是不是傻的?”温怀澜没头没尾地问。

    家庭医生下意识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温海廷眯着眼看手里的报告。

    “他怎么不怕人?”温怀澜迷惑,“我们把他拐走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人会拐残疾的孩子。”家庭医生顿了顿,“卖不上价格。”

    温怀澜说不出别的话来,他又继续:“聋哑小孩本身感受能力和反应能力就比较差。”

    温怀澜说:“哦。”

    “他看起来很小。”家庭医生回头看了眼,把天花板上的顶灯关了,“其实已经十岁了。”

    床头灯均匀地洒在熟睡的小孩脸上,若有若无的毛绒感使他看上去脆弱而柔和。

    “还没完全确定。”家庭医生补充,“明天会再做牙龄测试。”

    温怀澜顺着他的眼神,看向床上的人。

    他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只记得这几天无数次地从这个视角看向对方。

    床上的小孩却总是沉静,好像不存在,想到这里,他莫名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