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招的心虚。

    温怀澜不以为意,扶着他的肩膀往起居室走,解救了逼仄而尴尬的玄关。

    杨悠悠习惯没变,进了屋就开始大量四周,夸赞道:“蛮好蛮好,这个格局旺你的。”

    温怀澜皮笑肉不笑:“下个月就搬了。”

    杨悠悠摘了墨镜,打量着温叙忙忙碌碌要倒茶的背影,压低声音:“你爸说你不回去,今年钟也不敲了?”

    温怀澜沉默片刻,嗯了声。

    温叙找了无咖啡因的茶包,从接水器里倒了三杯热水,垂着脑袋送过来。

    “温叙什么时候毕业?”杨悠悠扯了个新话题。

    温怀澜有点心不在焉,不动声色地观察温叙装乖嫌疑极大的动作:“嗯,明年。”

    “正好。”杨悠悠从兜里掏出了一团纸,“跟你一起回丰市。”

    温怀澜下意识皱了皱眉,接过那团皱巴巴的纸,是用红墨水画好的纸符。

    “放家里就好。”杨悠悠恢复了深沉的语气,“保平安的。”

    温怀澜瞥了眼手里的东西,转而递给温叙。

    杨悠悠视线落在他手上,表情蒙了些高深莫测。

    良久,温怀澜开口:“谢谢道长。”

    温叙大概觉得手里的东西要紧,转身溜进了小卧室,想要摆脱重要的责任。

    温怀澜陷入了自我审视,想到曾经自己嗤之以鼻的迷信行为,也变成了某种自我安慰的手段。

    杨悠悠把墨镜带好,摸出手机看了时间:“时辰正好的,我走了。”

    积缘观的老道士并不是掐着时间来送符,而且怀着传教的重要使命。

    温怀澜雇的本地司机也有了服务机会,把老道士和温叙一同送往沙龙。

    出发前,温怀澜撑着门框,看起来有许多话要说。

    温叙似乎也有所察觉,站着等他。

    四目相望,近在咫尺,最后杨悠悠实在无语,像是斩断凡思般挥了挥袖子:“你放心吧,丢不了。”

    温怀澜错开目光,摸了摸鼻子,什么都没说。

    温叙背着常用的那只双肩包,装的全是杨悠悠的零碎东西,抓起手机出了门,最后还是没有一步三回头。

    杨悠悠和他对话习惯写字,皮卡车还在颠簸,他稳稳地拿着纸笔。

    “还好?”

    温叙接过笔:很好的。

    老道士若有所思,刷刷又写:“好在哪?”

    车子浅刹了一脚,温叙随之晃了几下:师父,我觉得现在特别幸福。

    字迹有点潦草,到幸福两个字时温叙写得很用力,戳破了纸。

    杨悠悠了然地大笑,本要解释一番“幸福”应该是感受而不是信仰,想了想又停下来,一点光从那个破孔里透出来。

    老道士把墨镜戴正,写了行漂亮的草书: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杨悠悠语言不通,在伽城却混得很开,结束了沙龙继续辗转多地,四处传导听上去十分生涩的道德经。

    温怀澜不在公寓,温叙没送他,被蛤蟆镜衬得不那么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悠哉哉又走了,像一阵迷糊的风,从没来过似的。

    玫瑰精油萃取得十分失败,温叙打开密封圈时闻到了一阵酸涩的苦味,宣告他的作业、计划给温怀澜的礼物全部泡汤。

    玻璃罐里挂着不够清澈的透明液体,像是扭曲了的雨幕。

    温叙犹豫了一会,还是拎起罐子出门,趁着晚间,翻开楼梯间的垃圾箱盖子。

    不太好闻的腐烂气味传出来,玻璃罐从金属的垃圾通道往下坠,发出温叙听不见的动静。

    温叙转了个身,瞥见楼梯上微微亮着的橘红色光点。

    温怀澜一只手里夹了支烟,踩在一段楼梯的中间,明显被垃圾的动静吓了一跳,另一只手还在打电话。

    温叙滞在原地,看着他。

    凛冽而干燥的风从楼梯间里穿过,带着海洋寒流的冷。

    温怀澜似乎不打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