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1/3页)

    “得罪光了?”温怀澜问。

    梁启峥翘着腿开始算:“你说除了四方还有多少恨我们的?”

    温怀澜很客观地思考:“挺多。”

    “你信不信现在丰市地产署除了邱一承,每个人都想宰了你,宰了温叙?”梁启峥继续说,“电视台那边也在等收视汇报,我怀疑邱一承他妹也挺烦你的。”

    温怀澜听见温叙,脸上闪过点不自然,没说什么。

    “还有那些在现场的网红。”梁启峥闭眼琢磨了一会,“别在网上骂我们就不错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温怀澜开口:“谢谢。”

    口气是梁启峥极少见过的平和真挚。

    梁启峥细数仇人的活动被迫终止,卡了会壳才小声说:“忽然说这些。”

    温怀澜笑了下,有点勉强。

    “我可能没那么了解温叙吧,但是我知道他是为了你出气。”梁启峥说,“而且我们也做不到四方那分上,该赔钱赔钱,要出面我去,你不要担心我把温叙卖啦!”

    温怀澜又笑了一声,轻松许多。

    “不过你怎么猜到是温叙把人带走的?”梁启峥好奇。

    温怀澜看了他一眼,还是回答:“一开始是猜的,后来冯越说他不上课,还回别墅了。”

    “为什么是别墅啊?”梁启峥追问。

    温怀澜做了个深呼吸,脸上露出某种微妙的、令梁启峥觉得很熟悉的笑:“因为只有别墅那边没有监控。”

    梁启峥愣住,好久没反应过来。

    “我之前好像跟你说过吧?”温怀澜似笑非笑,“有段时间我想给温叙装监控,但是发现他对监控还挺敏感的。”

    “停——”梁启峥喊。

    独自去积缘山前,温叙也做了那个反反复复的梦。

    温怀澜和快艇只来过一次,剩下的许多次梦境里,只有浓浓大雾和湍急的河水。

    他在床上装睡半小时,默默算着时间,觉得时间正好,温怀澜大概已经到了公司,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穿袜子前,温叙把小腿上聊胜于无的敷贴摘了下来,看了看被划破的伤口。

    事实上,伤口已经不复存在,只有很浅的红痕,证明那场人为创造的小车祸存在过。

    温叙用手覆住伤口处,回想了当时的情况,好像不受控制,又极其小心地避开了要害,陌生得不像是自己。

    出租车来得很快,从海边经过时,有几个新架起的摄像头,和陈旧的路灯融为一体。

    山上很冷,温叙印象里积缘观里没有过这么低的气温。

    接他的小道士穿着棉服,相比去年长高了不少,看起来也像是个大人,温叙想着,被自己老气横秋的念头吓了跳。

    杨道长看起来滋润许多,换了崭新的羽绒背心,盘腿坐在地上喝茶。

    若有若无的茶香随着热气扑来,温叙进了客堂,很默契地坐在对面的蒲团上。

    “喝茶。”杨悠悠推了热腾腾的茶过去。

    温叙脸被沿途的风吹得发僵,被一点雾气熏得有了知觉。

    老道士递了茶,把手缩回去,在怀里抱成一团:“说吧,又什么事?”

    温叙险些烫到,脸上浮起一种接近于愧疚的神色。

    “每次来都是天要塌了。”杨悠悠笑眯眯地看他,“说说看呢?”

    老道士花白的头发在深冬里十分蓬松,仿佛立刻要化成霜。

    他记得温叙还不是温叙时,不知道风、雨、雪是什么意思,还是自己教会的。

    温叙犹豫许久,在手机里飞快地打字,省略了有些荒唐的小车祸,简洁明了地说了四方的事。

    杨悠悠视力退化得很严重,皱着眉头看了半天。

    半晌,老道士问:“你这回是什么过不去了?”

    温叙脸上没什么精神,垂着眼在思考。

    “啥地方觉得不好意思?”杨悠悠引导着,“是觉得骗了温怀澜,还是对这个,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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