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3页)

生理上的残疾、心灵上的扭曲、没有人生方向、对于所爱只有病态的占有欲和不安全感,以及酗酒倾向。

    对方听完他的评价,惊讶地挑眉,仿佛在斟酌用词,试图用浅显的语言来安慰温叙。

    “你认为,他不管你的话,你会痛苦?”

    温叙做了个是的动作。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约束,有没有可能,我只是猜测,具体怎么思考我尊重你,有没有可能,你只是潜意识里害怕被抛弃,而不是想要被他管理呢?”

    温叙的手在空中僵着,不知怎么回答。

    “但思考的角度在你。”对方说话的方式有些微妙,好像跟温叙离得很远,显得十分疏离,“我只是给你一些提醒。”

    “我不觉得你有太大的问题,你也可以问问他。”

    温叙陷入了难以挣脱的困惑。

    “还有一点,我也想提醒你。”说话的人很谨慎,规避了各种负责的可能性,“人天然都是会去爱的,只是你需要注意,别把焦虑当成了爱别人的方式。”

    回程的车速更慢,裴之还在驾驶座上时不时往右看,眼神很好奇。

    温叙被看得发毛,扭过头比了问号。

    “你也太平静了。”裴之还发出声和年龄不太相符的感叹,“一般做完这种不都是痛哭流涕出门的吗?你平时不是最爱哭了吗?”

    温叙没回答,沉静地看向前方。

    “还是你没救了?”裴之还给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句号,“我也不用努力了。”

    副驾驶的人叹气,只有气流的动静,没有其他声音。

    温叙打开车载音响,正好是丰市的今日新闻,女主持人说了两句,进入了云游集团的动态播报。

    裴之还皱起眉头,以为进入了什么鬼打墙的整蛊活动,动作迅速地切掉了广播,换成了复古的车载音乐。

    温叙还没反应过来,只听了半截:“云游集团近期股价下跌受市场传闻澄清影响,或引发恐慌性抛售,本周累计跌幅达7.83%……”

    “7.83%!”最顶层的会议室中有人发出质问。

    温怀澜和梁启峥不动声色地对视,颇有耐性地听对方重复了一遍。

    “我他妈问你们他妈在干什么呢!”老胡吹胡子瞪眼,拍着大理石材质的桌面,完全感觉不到痛那样。

    施隽坐着,不露痕迹地扶眼镜,把鼻梁上的汗滴擦掉,心里想着身体确实有点虚了。

    “目前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梁启峥正色道,身体往前倾,在温怀澜前一点的位置,“下个月还有新的扶助项目和艺术商场的项目公开,到时候我和施隽会从政策以及市场的角度上再去调动一下期待。”

    “我听不懂你们说的这些。”老胡旁边更老的股东打断,态度还算好,“你们得保证,股价下个月能回去,不然我是不会同意你们再做任何项目的。”

    温怀澜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我们保证。”

    梁启峥卡壳了,控制了一会表情,给温怀澜递眼色:干什么?

    施隽也傻了,把耳边的汗擦了擦。

    会议室的天花板很高,中央有块天窗样的玻璃装饰,有一点阳光从中投射下来。

    股价的问题掐断得及时,剩下的问题也无心讨论下去,老胡还有点不甘心,问和海城的地产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没指名道姓提起林喻心,梁启峥跳出来:“一会施隽会把会议纪要发给各位,辛苦查看。”

    这半年云游集团的变化都浓缩在了十几页纸里,股价疯狂、股价狂跌、找不到方向的新医疗、总是不合适的机械工厂用地。

    施隽一口气憋到上了电梯才出来,跟温怀澜和梁启峥说了句辛苦了。

    梁启峥有点摸不透温怀澜的态度:“你真不做了?”

    温怀澜没什么情绪:“什么不做了?”

    “新医疗。”梁启峥说得咬牙切齿,“虽然我还是觉得艺术商场靠谱点。”

    “还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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