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魔王年少时 第38节(第2/4页)

,便见墙上出现一扇暗门。

    贺章立在门前笑意莹莹,“姑娘请。”

    黎清词看到屋中黑漆漆的像个不见底的洞,有些犹豫,贺章道:“画便在里面,姑娘若信我便莫要害怕。”

    已来了此处自然是不会退缩的,黎清词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走了进去。走过一条长长的石阶通往地下,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通风口照明。

    到了一间地下室,那通风口露出的光到不了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直到屋中一点豆大的珠光亮起,黎清词才勉强视物,贺章端着烛台将地下室中一排蜡烛点燃,屋中瞬间亮如白昼。

    地下室宽敞不过却也如地面上一样空旷,一般来说地下室潮湿阴暗,也不知是贺章是如何处理的,这地下室竟温暖干燥,既不冷也不热。

    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帷幕挡住了正面墙,贺章将烛台点燃后便走到那墙壁处,冲黎清词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意,便将那幕布缓缓拉下来。干净白皙的墙面上悬挂着一幅画,画上画着一身着白色衫裙的神女,身上没有半点装饰,衣裙素雅,如瀑的长发随意垂落在身后,赤足悬空在画面之上,脚尖点着一片虚无。

    画面干净,除了神女之外便再无其他,不若贺章以往的画作,总喜欢堆叠各种色彩作为背景为神女添彩。

    黎清词走上前,下意识要伸手摸画,贺章及时叫住,“黎姑娘。”

    黎清词回头看他,像是在用眼神征询,贺章沉默片刻点点。,黎清词便在上面摸了摸,触感细腻,甚至能摸到画纸上的毛孔。黎清词瞬间一阵头皮发麻,她看着画却是对贺章问道:“这画纸好生特殊。”

    贺章却并未解释,他问黎清词:“姑娘觉得此画如何?”

    “跟你以往的画作不一样,这画太过干净了。”

    贺章心中不安,语气也不禁紧张起来,“和以往相比,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此画太过干净了,一眼看去单调简单,可没有复杂的背景,不用任何东西凸显,反而更让人感觉到神女的神性。神女尊严而美丽,她立在那里便本自成画,也不需要任何东西来凸显的。”

    “所以……”

    “不过这样素净的画便需要上好的画纸,这样才能衬托出人物的丰盈和生命感。画纸需要细腻干净宛若人的肌肤一样,画纸的剪裁厚度大小都需要考究,太款太窄,太厚太薄都无法让画中人物栩栩如生。你选的画纸恰到好处,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而画面中的神女便只需简单干净,画纸的底色自成装点,相得益彰,便是不可多得的一件珍宝。”

    贺章目光生亮,“姑娘说得可真?”

    黎清词道:“贺公子知道我的,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不过我很好奇,贺公子的画纸出于哪位工匠之手,竟这般巧夺天工,制作出这样的画纸出来,如此细腻,竟婉如人的皮肤,那神女立于纸上,便栩栩如生如在眼前。”

    贺章眼底泛出几分骄傲之色,“实不相瞒,这画纸也是出于我之手。”

    “哦?这般细腻的画纸敢为公子是如何制作的?”

    贺章沉默片刻,似在犹豫,目光复杂落在黎清词身上,不知过了多久才开口,“是用人皮制作,颍州水乡女子的背皮,那里的女子长期被雨水浸润,皮肤细腻白皙,再经过特殊的药水处理,做画纸便是绝佳。”

    黎清词忍着怒火和拔剑的冲动,望着眼前说出此画时贺章那平静的面色,这个在人前永远温润如玉的男子,他俊朗又弱不禁风,谁能联想到此人竟是杀人剥皮的凶手?而此刻这个人终于露出他隐藏的一面,却是如此平静。

    如此平静而理所当然说出用人皮做画纸,甚至眼底的亮色还带着自我欣赏。

    黎清词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难道是秦镶金的皮?”

    贺章目光复杂在她脸上停顿了几秒,也许是黎清词脸上的平静让他找到了同类间惺惺相惜的认同感,他终于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我记得那次我们一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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