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3/3页)

经的艾利安几乎没有这样被照顾过,以至于所有的注意力都摆在了明面上自己难以支配的身体上——

    因为过去的自己最需要自己去费力关注的就是这个方向——根本没有发现其实最麻烦的地方在于这里。

    连他都没有想过要去照顾的,属于自己的心情。

    难道不明显吗?他对他说的可以憎恨、他对她说的不要向内探寻自己的错误,他说过那么多,都好像只是流水一般流过这颗死去很久的大脑。

    雌虫沉溺在自己的痛苦里面。看不到那个揭开自己茧房、看向自己千疮百孔的灵魂试图填补试图温暖的青年。

    他明明说了那么多。

    可他那么自以为是。沉迷在种种激烈的情绪中,一次次的询问,从来没有意识到对方一次次回答自己的问题、一次次尝试着抚平自己的伤痛的时候,本来就已经在看见。

    ……明明早就已经被清晰地“看见”——哪怕是那样纯粹的被伤痛勾勒出来的轮廓,也一样属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