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3页)

里,四肢被粗重的玄铁锁链牢牢缚于床沿四角,整个人被强行摆成一个毫无尊严的“大”字。他似乎又陷入了昏迷,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那张本该有些清朗英气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了无生气。

    宿云汀的目光落在那些禁锢着奚泽的枷锁上,剑眉紧蹙。玄铁坚不可摧,若要强行斩断需得将剑气凝于一线,凌厉至极,稍有分毫偏差,便会削断腕骨,伤及血肉。他凝神屏息,在心中推演着,务求一击即断,且不伤及榻上之人分毫。

    他并非怜悯心泛滥,只是……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折磨成这般玩物与器皿,此等行径,已然践踏了他为人的底线。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奚泽的颈侧,宿云汀的动作忽然顿住。在奚泽半敞的衣领下,露出半截红绳,露出半截红绳,绳下似乎坠着什么。

    宿云汀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将那绳结下的坠物挑了出来——

    那是一枚如意扣玉佩,却有一角带着明显的、不甚规整的歪斜。

    这玉佩……

    宿云汀的呼吸停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