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3页)


    一起查吧,虽然一看就很难,起码还需要费力弄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发生。

    他承认自己想过干脆把徐暄暄关起来会怎么样,但人不能老琢磨走捷径。就算这里只是个兼职,也得拿出认真工作的态度。

    季漻川想通了,不纠结了,准备等徐暄暄酒醒就和她坦白。

    能怎么办呢。干脆大家一起查吧。

    烧烤很好吃,啤酒很好喝,季漻川也有点迷糊了,跟徐暄暄一起叹气,感慨生活的不容易。

    徐暄暄说:“上班真的好苦啊,我读书那几年一直以为工作了就好了的,没想到还是那么苦,我从小到大都好特么苦,而且没有人理解我,好特么孤独。”

    徐暄暄又开始哭了。

    季漻川想安慰她,就说到自己小时候也很孤独,家里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话。

    徐暄暄说:“家里?景止,你不是孤儿吗?怎么……”

    季漻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含糊地说:“对,是孤儿。”

    他说自己喝懵了,在说胡话。

    徐暄暄说:“是嘛,我还记得,大学的时候,你追到我宿舍楼下,跟我说我是你唯一的家人。”

    季漻川沉默了一下,“那你呢,暄暄?”

    徐暄暄又喝一大口:“我什么?”

    “你还有……别的家人吗?”

    徐暄暄瞪他一眼,觉得他很不礼貌:“我妈他们还在呢,景止,我只是一个人出来工作,我一直有妈妈的。”

    她不知道怎么就戳到季漻川的伤心事了,因为对方的眼神一下就被刺到,虽然只有几秒,像月光下平静的、粼粼的湖面,忽然有风吹过。

    第79章 高山仰止13

    俩人又抱头安慰几句,气氛很好,连隔壁桌的大哥都想过来感慨人生。

    最后,季漻川打了个哈欠,又叹气:“暄暄,你是个很好的人,其实你可以不用让自己那么辛苦和危险的。”

    他觉得徐暄暄是个值得被守护的女孩子。

    徐暄暄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一杯杯喝着酒。

    半晌,她说:“景止,有时候,我也想过软弱的。”

    “但是每个人,都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像某种使命。”

    她苦笑,声音轻轻的:“不得不说,我们都只能认命。”

    季漻川深有所感,一时失语。

    他们在晃动的灯下碰杯。

    ……

    季漻川原本打算明天就跟徐暄暄摊牌。

    回家路上他都在想怎么措辞,因为喝了酒脑袋还有点晕。

    楼下花店灯早就关了,但是竟然还有个人站在门口。

    刁薇抱怨:“景止,你才回来啊。”

    季漻川迟钝地抬眼:“什么事?”

    又要下雨了,天空中积蓄了厚厚的乌云。

    季漻川后退一步,看见刁薇笑眯眯的,从身后拿出一把大菜刀。

    刁薇说:“景止,你是不是还没死过?”

    季漻川立刻往家跑。

    “景止!景止!”

    “你站住!”

    女人发出尖利的笑声,她觉得这样真的很有趣,用菜刀划过卷帘门,嘎吱嘎吱的,一路跟在季漻川身后。

    季漻川刚进楼道,外头就下起雨来,大滴大滴的水珠落在地上。

    昏暗里,有几个人靠在他家门口,似乎等了他很久。

    汪建手里的烟屁股亮着一点火光,他探头往下看,咧嘴笑:“景止小弟,你回来了呀。”

    季漻川懵了:“汪哥,小米,你们要干什么?”

    汪建说:“小弟,别紧张,我们是来帮你迈出第一步的。”

    吴小米把烟丢地上,用脚碾了碾。

    他抡起大榔头,“景止,你乖乖站那别动就行。”

    “我们一人砍一下,”吴小米像在唠家常,苦口婆心,“你马上就会死的,你放心。”

    季漻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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