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1/3页)

    季漻川喃喃自语:“像落水一样。”

    浑身瘫软,浮浮沉沉。

    沈朝之不置可否,十指相扣,却又将对方双手锢在上头。

    玉也会生薄汗,盈盈的一片,温热湿糜的亮。

    他轻轻一笑,眼角眉梢染上情 欲,竟是艳得触目惊心。

    靠得近了,说话时嘴唇也会蜻蜓点水似的相触,随着吐出的每一个音节,在最亲密的时刻反倒佯装试探似的暧昧。

    “太太。”

    他说:“落水可不会那么舒服。”

    ……

    季漻川盯着镜子。

    季漻川说:“零先生,我好像被揍了,浑身青紫。”

    季漻川又说:“身上好疼。不是说,死而复生,不会疼吗?”

    电子音说:“季先生已经自言自语很久了。”

    季漻川脑袋靠在镜子上,绷着脸:“我就知道!”

    天晓得,他彻底清醒时,看着沈朝之和满屋狼藉,内心有多迷茫。

    电子音不解:“数据表明,季先生当时很享受。”

    季漻川更抬不起头了:“……这个我也知道。”

    电子音滴滴响:“季先生的情绪很不稳定,波动超出了正常范围。”

    季漻川捂脸:“我该怎么做?”

    电子音说:“季先生的任务还有半个月,反正不用着急。”

    季漻川一下就冷静了,背后发凉的冷静。

    他满屋找电话,“喂?暄暄?是我!”

    那头徐暄暄说:“景止,你回电话了啊!吴小米找你呢!”

    季漻川听到吴小米就觉得咬牙切齿:“先不说他。”

    “暄暄,我这里有些线索。”

    他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没有具体地提到那个“恶煞”就是近在咫尺的沈朝之,只是说这些奇怪的事情应该跟鹿鸣市脱不了关系。

    徐暄暄回想了一会:“景止,你大学的时候,是不是也去过鹿鸣市做志愿者?”

    季漻川不太有印象。

    “李连艺和汪建,是从鹿鸣市过来的。”

    徐暄暄也觉得这是个重要的突破口:“我这就去调查刁薇……她肯定也去过!”

    电话刚断,又有消息发来,是吴小米,一遍又一遍地询问季漻川在哪里,有没有事。

    季漻川给他回电话:“怎么了?”

    那头先是一阵死寂,而后传来破音的抽泣,“景止!”

    季漻川顿时懵逼:“你哭啦?”

    “我……我好疼……”

    吴小米抱着脑袋,痛苦得在地上打滚,“好疼,好疼啊!我要疼死了景止!救命啊……好疼!”

    季漻川听着他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哀嚎,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重。

    “……超过五十次了!”

    吴小米满头大汗,奄奄一息,痛哭流涕。

    “开始疼了……”

    “好疼啊,真的好疼啊,我吃了整整一瓶止痛药,根本没有用……”

    他崩溃地痛哭,不知道在问谁:“我们真的能完成一百种死法吗?”

    “我们能熬过去吗?”

    “景止,他妈的……”

    他绝望地大喊大叫:“死了一百次后,我们会变成疯子吗?”

    “我是个疯子吗?”

    “景止……景止!”

    “你他妈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吴小米那头只剩下抽泣。

    季漻川浑身冰凉,溺水和毒发的濒死感又在眼前重现,他猛地意识到了游戏的死局会出现在哪里。

    而罪魁祸首……

    沈朝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冰凉的手覆盖住他的,微微用力,电话就被挂断。

    他自后往前地环抱住季漻川,依恋地蹭了蹭。

    “太太手怎么这么冷?”

    沈朝之缱绻地吻过季漻川的耳和颈,慢吞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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