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3/3页)

  徐暄暄回头,见季漻川殷殷的目光,很警惕:“你还要跟我说多喝热水?”

    季漻川说:“不是的。”

    他拿出自己包好的郁金香,笑眯眯的:“送给你。”

    徐暄暄说:“啊?今天是什么节日吗,为什么要送我花?”

    季漻川说:“不是节日。是我看到外头院子里花开得很好。”

    徐暄暄看着他,愣了半晌,表情古怪犹疑。

    她讷讷地说:“哦……那谢谢你。”

    徐暄暄离开时,遇到廊下的沈朝之。

    他揽着琵琶,像在琢磨曲调该如何婉转承合,身后是漫漫的晚春景。

    是好瞧的。沈朝之不管在哪,都像一幅精心描摹、浓墨重彩的画。

    但画中人忽然抬眼,与徐暄暄猝然对视的瞬间。

    她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觉得森森寒意。

    ……恶意,是可以像毒、像刀一样的。

    徐暄暄把花放到身后,“沈老板,我先走了。”

    沈朝之说:“你偷了我的花。”

    徐暄暄憋着气,想说不是她偷的,又直觉这样会给季漻川添麻烦,就咽下气,道歉,想把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