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我知道太太不喜欢我看书,但我又实在想看,所以只好趁太太睡觉翻一翻,不过找些乐子。”

    说着说着,沈朝之还理直气壮起来:“太太只顾着指责我,怎么不反思自己呢?”

    季漻川呆住了:“沈朝之,你又在说什么?”

    “如果太太一直陪着我,纠缠我,打扰我,”沈朝之颔首,“我又怎么会寻出空闲,用翻书来打发无聊的时间呢?”

    季漻川喃喃:“沈朝之,你真的一点不要脸。”

    沈朝之说:“我一贯为太太考虑,倒是为太太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忽然扣住季漻川的脚踝,不由分说系上一个古拙的金铃铛。

    这铃铛也不是什么好物件,就是怪吵,一步一叮当,果然扰人清静。

    被扰清静的沈朝之也确实看不进书了,嘴里埋怨:“太太好心机,吵得我心神不宁。”

    季漻川手被扣着,都缩不了肩,只能偏过头,咬着牙,偶尔泄露两句,夹带哭腔:“沈朝之,你不要脸。”

    沈朝之说听不清太太在说什么,只怪那铃铛声可恶可恨,实在太吵。

    撞一下,响一次,清脆悦耳,叮叮当当。

    ……

    吴小米给季漻川打电话;“景止!你最近有没有好好死?”

    季漻川惭愧地说没有。他真的怕疼。

    吴小米长吁短叹,拿季漻川一点办法没有,觉得头疼。

    但又很骄傲:“景止,我昨天去抢银行,还劫持了人质,被当场击毙了。嘿嘿。那个不太疼。”

    季漻川觉得吴小米真的有点精神问题。

    他又想到那些报道:“小米,我想问你点事。”

    鹿鸣市的几十篇报道是吴小米父亲职业生涯的巅峰,在最后一篇结束以后,吴小米的父亲立即就开始对王老板项目的调查。

    这份调查意外地持续了几年,他曾经在头版上的惊天热度也因此逐渐降低,外人看来,宛如刻意的自我淡化。

    如他曾写过的,“再深入下去,只怕笔者也会遭遇不幸。”

    而不幸,也确实降临。

    吴小米父亲的死,也曾引起过轰动。

    毕竟当年鹿鸣市的三公子惨案实在骇人听闻,唯一深入挖掘的记者还在不久后意外惨死,据说塌方后死状惨烈,尸骨不全。

    有好事者曾经追查过记者的死,王老板的项目确实存在安全隐患,而吴小米父亲也确确实实死于意外。

    曾经有记者到访过吴小米家,那个时候稚嫩的少年懵懂地望着镜头,他没有哭,但是神情非常茫然和空落落。

    记者询问他父亲近期,或者说,和他的最后一通电话,俩人聊了什么?

    年幼的吴小米说,父亲发现黑暗里有个被撬开的盒子,并且警告他,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追查关于黑盒子的任何事情。

    而季漻川的问题是:“吴小米,你当初来参加这个游戏,真的只是因为,你觉得帖子描述的游戏内容,很有趣吗?”

    电话那头,只剩下男人沉闷的呼吸声。

    没有回答,季漻川自顾自说了下去:“我失去了很多关键的记忆。”

    “所有人里,只有你和我最亲近。所以很多信息,我也只想到询问你。”

    “但是你,好像从来没对我提起过……”

    “那天,去玩游戏的时候,”季漻川回忆着刁薇的话,“你好像,是第一个到的。”

    第90章 高山仰止24

    吴小米咧嘴一笑:“景止,你想说什么?”

    季漻川沉默。

    吴小米说:“你,你是在怀疑我吗?像那个警察,每天纠缠我,质问我,每天……”

    他深呼吸,吐出很长的一口气:“每天,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浪费精力!”

    “谁是第一个,重要吗?有什么意义吗?”

    “游戏规则,难道没有写得明明白白、一清二楚吗?”

    “只要死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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