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2/3页)

扣,放在自己胸口,要太太听那亘古鼓点似的心跳。

    “太太莫羞莫怕。”

    他说:“我发誓你会是我最珍视的宝物,我为你描下的每一笔都会比你所见的一切存在都要漫长。”

    “但是……”

    细碎的吻里,他瞳光暗澹,兀自喃喃:“但是,此中美景,只有我可以观赏。”

    第96章 高山仰止30

    见太太又不说话了,就这么坐在月亮和树影底下瞅他,沈朝之眼中笑意浓浓,但只低头,难得安静下来,帮太太揉脚踝,一下又一下。

    小肥鸟不敢走远,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们旁边扑棱翅膀,差点从半空掉到沈朝之脑袋上。

    还好被季漻川接住了。

    这鸟意料之外的通人性,在季漻川手心里愣是一声不吭,但是偷摸对沈朝之的脑袋抬起屁股。

    就听下方正低头的沈朝之不冷不热地说:“太太饿不饿?”

    恶煞露出阴森森的笑:“等回去了,我给太太炖只鸟补补身体。”

    小肥鸟非常惊恐,当场飞远。

    季漻川看着那个消失在树影里的白色影子,嘴角抽搐:“你连只小鸟都要吓唬。”

    沈朝之说;“不过是逗太太几句,请太太宽心。”

    顿了一下,又说:“那只鸟看着肥,却不好吃。”

    季漻川看他又低头帮自己揉脚踝,垂下的眼睑弧度柔软,身上依旧是佩戴着沉重古拙的金玉首饰,缎白华服垂落在地,散出槐花香幽幽。

    他忽然很好奇沈朝之的过去,沈朝之的谈吐、气质,沈朝之说话时拿腔拿调的语气,甚至是那幅煞气森森的壁上画里,画中人风姿绰约的侧首。

    他问:“沈朝之,你以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吗?”

    沈朝之眼尾一扬:“太太怎么会这么想。”

    季漻川很老实地说:“因为你讲话,总是很装。”

    季漻川觉得自己都要被沈朝之带偏了。

    沈朝之说:“太太不喜欢吗?只是,供养我的沈家,规矩确实很多,经年累月,我一时间也变不过来。”

    “……你一直呆在沈家吗?”

    他直直望着季漻川,像是能从太太的眼望进太太的心里。

    沈朝之轻轻笑:“太太想问什么?”

    季漻川说:“什么都想问。你对我来说实在很像一个谜团。”

    沈朝之说:“太太虽然常常说谎唬人,对我倒是有许多诚实。”

    他想了想:“太太,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从画里醒来,眼前就是沈家人的供奉。”

    “是他们叫醒你的吗?他们有求于你?”

    “正是。”

    恶煞颔首:“那时新旧交替,沈家自己也多生事端,有心怀不轨的人生出欲念,也由此找到我。”

    “后来呢?”

    “后来……”

    恶煞陷入久远的回忆,面上光影交错,最后他说:“后来,我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

    那是鹿鸣市传闻里沈三公子最活跃的时期,在此之前他更像是一个传言、民俗,一个吓唬小孩的睡前故事。

    而那场把整个沈家都毁掉的烈火,则把他推成了鹿鸣市的一个噩梦。

    恶煞笑吟吟:“太太别这么瞧着我,火不是我放的,沈家人也不是我杀的。”

    季漻川郁闷:“但是你唆使的。”

    恶煞不悦:“太太总疑心我包藏祸心,不怀好意。”

    不是怀疑,是确定。

    沈朝之生于人心的罪孽,以负面情绪为食,一旦出世,怎么可能不兴风作浪,搅弄人心。

    但是沈朝之觉得这是无端的指责,“太太,如果他们心里干干净净,又怎么会跟我扯上关系呢?”

    季漻川发现沈朝之真的很有自己的一番道理,但是不管怎样都是笑吟吟的,也不和季漻川争辩,只慢条斯理地说话,时不时吻一下季漻川的手心,还哄着季漻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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