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第3/3页)

川,在家里睡觉的季漻川。

    照片背后还有几个字,全是许昀俍写的想对季漻川说的下流话、做的下流事。

    许太太气得给了许昀俍好几巴掌。

    “我们哪里对不起你吗?”

    “我们没有好好教育你吗?”

    许太太心都要碎了,气得手抖:“许昀俍,你在做什么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是犯罪啊!”

    “你不恶心吗?你觉得你干这些事,你不羞耻吗?”

    许昀俍由着许太太打,垂头一声不吭。

    他终于不用再假装自己像个正常人了,许父把许昀俍的袖子拉开,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划痕。难怪整个夏天许昀俍都穿着长袖。

    许太太咣一下坐倒了,问许昀俍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许昀俍终于抬头了。

    “妈,我太想他了。”许昀俍说,“我就是太想他了。”

    许太太和许父当即决定把许昀俍送去医院。

    一周后,医生发现许昀俍的各项数据又基本恢复正常了,除了糟糕得有些古怪的身体,许昀俍的精神面貌总体又呈现出积极的状态。

    他头疼,手抖,捂着胃,表现出焦躁和不安。

    但是他又微笑,低声对父母道歉,说自己不该阴暗地窥探季漻川,也不该随意动用大人的资源,试图干涉季漻川的人生,和对方产生更多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