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4/4页)

无数的碎片。

    茵,茵席也,如茵者,茂盛也,喻勃勃生机。蕴,积也,聚也,同有草木聚生之意。这么明显的关联,她怎么就没有想到。

    是巧合么?真的只是巧合么?

    魏宁礼貌地与唐君楫致了谢,在合适的时候拜别而归。出了唐君楫的门,她似乎有些眼花,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方能继续前行。

    不,还太早了,都只是无端的联想罢了,或许她们真的是一个“梁”,但只是有血缘亲情,许是因这,梁蕴之才不多提她的家世,也是因这她在皇城司才有门路。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那个夜里她久违地再次被噩梦困住,她梦见自己又一次被人将头按进水里,她的气已尽了,挣扎着想要出水呼吸,却被死死按住了手脚和头颅,动弹不得。水顺着呼吸进到气门里,呛得她咳,越咳就越呛,全然堵住了气门,胸腔里都开始疼,疼得出血,疼得撕裂。那样的痛苦,她一遍一遍地品尝,直到没有力气反抗。

    从梦里惊醒的时候,她咳出了满喉咙的血腥味,眼眸含泪赤红。

    她把自己蜷起来,仿佛那样能替她抵御黑暗里将要浸没她的恐惧。她有些颤抖,惊恐于自己大胆的联想。

    在平复了剧烈的喘息之后,她睁开通红的一双眼。

    她已被这样的梦魇困了太久太久,一度要靠梁蕴之来缓解来医治,但梁蕴之真的是那剂良药么。她曾经是这样以为的,但现在她不敢这样想了。不论结果如何,她已知晓,她的噩梦必须靠自己来打碎。

    查证的方法简单极了。

    那就是见一见梁茵,亲眼看看,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