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陈医生,找到你了”H(第4/4页)

 可她不知道,他也不能让她知道。

    于是腾生的怨气此时身体力行地发泄出来,温和的性爱终究无法满足他积蓄多年又不得不暂时隐藏的欲念。

    他闭上眼睛,尽情感受着下体的裹吸,极速挺动颈腰,粗长巨物快得几乎只有残影。

    “嗯啊……不要……felix……”

    陈善言伸长手臂,想向前爬去,又被掐着插回巨根,她受不住地不断摇头,可他仿佛变了个人,充耳不闻,这种被迫突破她身体极限的力道让她感到害怕。

    “felix——”

    床榻上,除了淫靡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还有尖锐的喊叫声。

    这一声夹杂哭腔的喊叫声唤回些许理智,他放缓动作,不忘抱着她安抚,尽管下面依旧用力,但到底是没有刚才那样让她崩溃。

    最后一下,他插进最深处,巨物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滚烫粘稠的液体在她体内迸溅开,再次填满了她的身体。

    他依旧没有退出去,趴在她身上,呼吸从她颈窝里传出来,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窗外天快亮了,陈善言闭上眼睛,她太累了,身体像被拆开又重组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

    他的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把她无力的身体捞进怀里,心跳撞着心跳。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听着耳边的喃喃声,陈善言意识在昏沉边缘,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从车里到酒店的那几个小时,还是从拥抱到现在的那些天,又或者是更久。

    程亦山吻走她眼尾的泪珠,在她双目半阖时,低头注视着她,视线描摹过每一寸轮廓。

    她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乌黑如墨,嘴唇被他咬得艳红,微微肿着,下唇还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吻痕从脖颈蔓延至腰腹,尤其乳房是重灾区,咬痕吻痕,青紫红印交错着,乳头至今还硬挺着软不下去。

    视线不断向下,两片肿胀变大的花瓣被挤在阴囊和阴户之间,而那处原本嫩红色的花口被撑开到近乎是青白透明,软趴趴的穴肉艰难蠕动着吞吃他的性器。

    程亦山深深埋在她的深处,强忍压下内心那股毁坏欲。

    他不能再继续了。

    她会害怕。

    而她一旦害怕,就会逃跑。

    饱胀感从下体传来,陈善言呻吟着,眼睛半睁半闭,睫毛被打湿粘在一起,眼睛里有一层没散的水雾。

    在意识即将沉下去前,她感觉到自己被用力抱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陈医生。”

    那个称呼像一根针,从耳朵扎进去,钉在她最深处的记忆上,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了一下,但什么也没攥住。

    陈医生。

    没有人这样叫她,诊所里的每一个人都叫她stella,“陈医生”是哈克尼的称呼,是她逃跑后彻底抛弃的称呼。

    陈善言想睁开眼,她想问他,刚才在叫她什么。

    可她动不了,身体像被灌了铅,手指抬不起来,睁不开眼,也说不出话。

    “陈医生,我终于找到你了。”

    心底警铃大作,然而她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探究,怀揣着这份不安,意识彻底陷入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