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3页)


    车内空间有限,她稍微侧转了下身体,背对着迟渡扎起了头发。

    酒红色丝带与黑色长直发相得益彰,从他的角度看去,她玲珑修长的天鹅颈低垂着,如一件胎体莹润的甜白釉细颈花瓶,一折就碎的脆弱,在车窗边洒进的淡银月光中,如珠似玉,自生光辉。

    几分钟前还贴在他心口位置的装饰物,此刻便与她柔软的颈项,亲密无间地纠缠到了一起。

    丝带的前主人不动声色地盯着她衣后领口边沿露出的那一段纤细洁白的后颈,温玉白衬朱砂红,浓烈的颜色对比,宛似雪上落梅,靡艳至极。

    他的眼神冷静且克制,然而潜伏在眼瞳深处翻涌的欲色妄念,早已不可言说。

    丝带没有弹力,全靠她一手束拢头发,另一只手一圈一圈绕紧。掌下无意识一松,便有一绺头发做了漏网之鱼,从她的指缝中溜出来。

    迟渡的视线定在那一缕飘动的发丝上,理智回笼之前,左手已挑起那缕头发,送到她正绾发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