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3页)


    簪尖与皮带的金属扣眼相撞发出的冰冷清脆声音,吓得薛拓一动不敢动。

    浓重的血腥气中,她若无其事地垂着黑翎似的眼睫,看向他的目光仍是柔软的,没有生出尖锐的芒刺。

    甚至于她的眉目间溢出一点温柔而悲伤的悲悯之色,看起来像一捧泡沫般易碎。

    她明知道薛拓此时已经发不出声音,还是喟叹似的淡淡问道:“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他不回答,她就自顾自轻声细语地接下去:“错在眼界太低。”

    她情绪稳定,语调缓和,像一面波平如镜的海,用温柔似水的声音,说着冷到足以使海水结冰的话语。

    又像是神殿高台上至高无上,无悲无喜,无情无欲的神明,一字一句,落下对有罪之人最终的审判。

    “我不会是你的妻子,也不会是你的合作伙伴。”

    “我会是你现在和未来都要跪着求我放你一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