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3/3页)

次见到,是在迟家向各个家族派发的邀请函上,封信所用的玫瑰色鎏金的火漆印章。

    鹰与玫瑰,想必这是迟家的家纹了。可她并未在迟渡的手腕或哪个身体部位见到过。

    莫非只有家主才有资格纹此文身?

    正当她浮想联翩时,对面的人收了钢笔,清脆一声合上笔帽。

    然后,他将那张填好的支票从支票夹中取出,像在赌桌上滑出筹码一样,谨慎地,唯恐沾到她分毫地,将那张轻薄的白色纸片,向她滑去。

    长方形纸条不比圆形塑胶筹码有重量,没有如他预想地,将将好滑过流畅平滑的檀木桌面,停在她面前,只滑了大半路程就停下了,尴尬地定在二人中间。

    暗红色的弧形办公桌两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谁都没有伸手去拿。

    迟霈是绝不肯再伸手的,目前已是他所能接受的,和陌生人保持的最短距离,再近就会让他产生生理上的不适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