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3页)

直接砸了那位记者的话筒和他身后摄影师扛的机器。

    一场刚刚拉开序幕,各方粉墨登场的闹剧。

    人人皆以为没了湛玄康这位年长者的疼爱与庇护,音乐世家出身,求学和感情经历都纯粹空白的尹闻音,定然不是自幼养尊处优、专横跋扈的湛小公子的对手。

    宋云今对竞争对手的家务事不甚关心,身在圈中,只是略有耳闻。

    豪门贵户里,争家产实在

    是家常便饭了,本来不足为奇。

    只不过,这次争夺家产的不再是兄弟手足,几房亲眷。而是受尽宠爱和栽培的湛氏唯一继承人,与其父亲不顾家族长辈反对,孤行己见娶回家的美貌娇妻。

    两者居然要对半分家产。

    俗套中又有几分新鲜。

    今晚之前,宋云今也同大众一样,以为湛玄康骤然离世,湛家不知要经历几多动荡,tnr此番要伤筋动骨。她的关注点在于对手企业陷入混乱,她或许能伺机从中搜夺些好处。

    有趣的是,网络上的新闻媒体把湛、尹二人的纷争写成切骨之仇,势不两立的死敌。

    可转头就让她撞见传闻中对自己的狐狸精继母恨得牙痒的湛小少爷,私下举止亲昵地携自己父亲的遗孀,出现在这样适合秘密约会的场所。

    宋云今此前只在社交场合,和湛邰浥打过几次照面,彼此之间,除了礼貌碰杯,话都没说过几句。

    通往回廊亭的电梯里,是她第一次在近处打量他。

    湛邰浥生得风流倜傥模样,似乎永远没个正经,对谁说话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腔调,懒洋洋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心不在焉的慵懒与不耐。

    他身边的女伴,一袭光泽华美的墨黑色狐裘裹身,优雅贵气、毛绒丰厚的皮草里,是一条古法平裁的修身黑丝绒旗袍,颈上搭一条浅奶油色的澳白珍珠项链。

    尹闻音穿的一身黑,脖颈以下不露一寸肌肤,却穿出了繁花锦绣的艳色无边感,雍容尔雅,炫目夺睛,宛然是旧时代的留洋大小姐。

    齐腰黑长直,戴一顶点缀羽毛和黑色网纱的帽饰,雪白的面孔被垂下的黑网纱遮去大半。

    美人眼波盈盈,顾盼生姿,残更冷雨摧残一夜后的露水百合般孱弱哀艳的韵味,随时要支撑不住倒下似的,看得人心生不忍。

    确切通俗地来说,有种死了老公的美。

    她穿得素雅又庄敬,然而身披的狐裘再绒软厚重,动作间,还是挡不住她雪颈上一枚被嘬出来不久的鲜红吻痕。

    这样的冷美人,声音却出乎意料的软,声若细铃,清亮动听,让人联想到夏日里冒着气泡的水蜜桃冰饮。

    后天无法改变的娇软音色,使得她即使生气怒骂,听起来也像是撒娇。听到身边男人开口闭口就是“你老公”,美人怒道:“湛邰浥你混蛋,不会说话就闭嘴!”

    “嗬……”

    男人低低的笑声听起来贱嗖嗖的,没皮没脸贴上去搂她的腰,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完全笼在怀里。

    暧昧调情的笑语,诱哄般请求:“音音公主好凶啊。小公主可怜可怜我,再骂一句来听听……”

    被唤作“公主”的当事人还没怎么样。

    不远处听闻此言的宋云今却顿感一阵恶寒,下意识甩开了迟渡的手。

    不知是为那声轻佻狎昵的“音音公主”,还是湛邰浥对自己小妈的这份全然罔顾伦理道德的情感越界,又或者两者兼有。

    外界捕风捉影,说湛玄康一把年纪了,竟还像个青涩初恋的毛头小子一样,被尹闻音迷得七荤八素,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利益都抛到脑后。

    可依她看,论色迷心窍,湛邰浥这上赶着讨骂的受虐体质,和他那一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的父亲比起来,当真是一脉相承。

    与她并肩走在光线淡雅柔和的中式长廊里的迟渡,感受到掌心牵着的女孩,突然把手抽了回去。

    他有些不明所以,见宋云今停下脚步,扭头去看那对与他们背道而行的关系不清不楚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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