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第2/3页)

住其中一人的喉咙,指节用力,逼得那人仰头张嘴,随即拿起一瓶酒,毫不留情地往他口中猛灌。

    辛辣的酒水大量涌入,那人被酒呛得撕心裂肺地咳嗽,鼻涕眼泪横流,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挣扎,却挣不开女人那只铁钳般有力的手。

    另一个人见状,吓都吓个半死,哪里还敢劳烦宋云今亲自动手,颤抖着手拿起面前的酒瓶,闭着眼仰头猛灌,酒水顺着嘴角、脖颈肆意淌下,浸湿衣衫。

    满场死寂无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引火烧身,沦为下一个目标。

    唯有宋知礼,始终安然坐在那儿,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静静看着眼前这幕闹剧。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孔若隐若现,神情莫辨,没有出言阻拦,保持着那副事不关己的淡然。

    宋云今冷眼瞧着那两人半吐半喝地将整瓶烈酒灌完,如两滩烂泥般瘫软在椅子上,再未多看包厢内这群蝇营狗苟之辈一眼。

    她径直走到晏焱身边,扶住她虚软无力的身子,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护着头重脚轻的助理,一步步走向门口,消失在众人惊恐未定的视线中。

    宋知礼指间的半截烟已燃尽,烫到了指尖,他才微微一动,将烟蒂直接按灭在桌上。他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中依然迷蒙,没有血色的唇瓣,却慢慢勾起一点意味不明的弧度。

    晏焱醉得厉害,浑身发软,意识不清。宋云今见她状态太差,不敢耽搁,立刻驱车将她送往医院解酒。

    病床上,晏焱手背扎着针管,葡萄糖辅以保肝的药剂顺着输液管渗入她的体内。她醉意未消的脑袋昏沉胀痛,却拼尽全力攥着最后一丝清明,对着病床边的宋云今断断续续地道歉:“宋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给您惹麻烦了。”

    “不必道歉。”

    宋云今坐在病床边,她太了解宋知礼的手段,晏焱这次是赶鸭子上架,不由得她不去。

    她冷静分析:“可就算是宋知礼强迫你去的,那些人劝酒时,你大可以搬出我,就说我不许我的助理喝酒,没必要硬扛。”

    晏焱沉默了许久,睫毛轻轻颤动,微弱地嗫嚅着说:“我听说,您以前……也是这么拼过来的。”

    宋云今调整着输液管流速的手一顿。

    她的目光从输液管上移开,重新落在晏焱的脸上。那张脸苍白疲惫,依稀还有未脱的学生气,眼睫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像被雨淋过的蝶翅。

    宋云今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忽然想起那些年,自己也是这样的年纪。时间好像没有过去太久,却已经物是人非。

    那时的她,比如今的晏焱还要拼,为了拿下项目,她一个人可以喝倒对面三个。红的白的掺着来,借口去洗手间实则扶着洗手台吐,吐完擦擦嘴继续回去笑。

    能喝酒的年轻小姑娘,在酒桌上最是被讨伐的对象,敬了这个不能不敬那个,敬了那个还有下一个。俗世人情像是钝了的刀子,温柔迟缓地割下去,杀不死人,也能生生磨下一块皮肉来。

    回想起来,那些不堪的过往,早已恍如隔世。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她缓缓开口,“从前拼尽全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不必再委曲求全,不必再硬着头皮喝,可以有对递过来的酒杯说‘不’的权利。”

    自入职第一天起,晏焱便清楚宋云今的用人原则:她的话永远只说一遍,她的身边不留会犯错的人。

    今天她犯了大忌,明知道宋知礼的邀请是鸿门宴,她还是去了,还给自己的老板丢了脸面。

    晏焱虚弱又羞愧地闭上眼,害怕听到宋云今接下来无情的审判,也许自己会像司机戴兴朝那样,被她一句话轻轻抹去职业生涯。

    然而预想中的指责与辞退并未到来。相反,一只掌心温热的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带着安慰的力度拍了拍。宋云今的声音柔和且坚定,传入她耳中:“你是我的助理,欺负你就是欺负我。”

    她停顿几秒,一字一句认真道:“所以我只说一遍,往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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