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3页)

对着嘴就啃了上去。

    “哟,岳大少不是说要收心结婚了?”有兄弟调侃他。

    “结婚是结婚,收心?”他舔去嘴角溢出的酒,拍了拍小鸭子的屁股,“这种骚货才是我的菜,那种冰冷冷的还得调教。不过,能把那种omega弄哭在床上,想想就爽。”

    他仅仅是臆想了一下,就爽到头皮发麻,伸手举起酒灌了一口,“他妈的,我到时候一定录下来慢慢品!”

    “能有我爽?”小鸭子柔若无骨枕上来,手不老实地往下滑。

    “试试,让我比较比较。”他的手也不老实钻进了小鸭子的皮裤。

    就在这时,一只手粗暴抓住小鸭子的头发把人扔了出去。伴随着小鸭子的尖叫,醉醺醺的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酒瓶抡上脑袋,踹翻在地。

    额角血蜿蜒流下,脑子嗡嗡作响,眼前天旋地转。

    他晃了晃脑袋想要站起来,就又被人狠狠踹上头,跌倒在地。一个看不清面孔的骑上他的腰身,揪住他的衣领,对着他的鼻子就是一拳。

    霎时,鼻血喷涌而出。

    “爽不爽?”

    “你……”

    他脑子要炸,一句囫囵话还没说出来,就又被揍了一拳。

    “我问你爽不爽!”

    “啊——”

    疯子歇斯底里地想掐死他,他那几个狐朋狗友这才慢吞吞反应过来,赶紧上来扯。可疯子就是疯子,不分青红皂白,谁阻拦他打谁。

    即使后来一对多落了下风像狗一样匍匐在地,疯子也眼睛殷红,没痛感一样攥紧玻璃碎片,挥舞着破开包围朝他冲过来。要不是他躲得及时,那尖刺就该捅穿他的颈部大动脉。

    最后,是迟迟赶来的警察把疯子按压在地扣上了手铐。

    疯子阴鸷盯着他,放狠话:“再敢靠近我哥,我会杀了你。”

    “他哥?”心有余悸的朋友嘀咕,“谁啊,岳哥惹得哪笔风流债?”

    有个人是疯子的同学,认出来了:“是岳哥未婚妻的弟弟,岑懿冬。”

    众人沉默。

    他被送上了救护车,脖子刺痛,憋闷喘不上气。睁眼闭眼,都是那疯子骑在他身上死死掐住他脖子的场景。

    “我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这种渣滓给我去死!”

    要是兄弟们晚救一步,他可能真会死在那里。

    岳林峰捂着锐痛的伤处,冷嗤一声,歪头目送盛曜安离去的脚步。

    那个omega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吸引力,最是惹得这种疯子为其着迷。

    包括他。

    岳林峰艰难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20吗?我被人打了,在……”

    盛曜安嫌恶地掏出手绢擦了擦手丢掉,深呼吸,换上一副醉醺醺的模样,脚步一轻一重地拐出了小巷。

    岑毓秋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听到响声,望过来。

    “岑哥。”盛曜安加快步伐,快接近时,脚下绊了一下,向前倾去。

    岑毓秋主动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接住了盛曜安:“干什么去了?”

    “和黑熊精聊了一下,让他不要乱说败坏你名声。”盛曜安半靠在岑毓秋怀里,脑袋枕在岑毓秋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似委屈又似撒娇,“岑哥,我头疼,站不稳。”

    “你喝太多了,我其实能喝的,你不用替我挡酒。”岑毓秋参加工作多年,这种酒局不是没参加过。可是他酒量好,喝酒也不上脸,让人探不出虚实,一次也没被灌趴下过。

    “可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

    “……头很疼吗?”

    “嗯,像针扎一样,要炸了。”盛曜安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岑毓秋颈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

    岑毓秋让盛曜安倚在自己身上,把人架上副座。就如白日盛曜安为他系安全带那样,他也大半个身子贴了上去,摸索上去给盛曜安系安全带。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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