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2/3页)

安像只丧气的大狗,乖顺地垂下了头颅。

    气氛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岑毓秋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抱歉,我易感期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次又一次地冒犯你,搂你抱你想要标记你,甚至还说你想和我结婚……”

    “好了!”岑毓秋想起那些让人脸孔心跳的场面,信息素又躁动起来。

    “要说的。”盛曜安固执说下去,“母亲已经和我解释过了,是我误会了,岑哥没想和我结婚,还因为我失控咬了你的脖子导致你和家里决裂。岑哥,不生气吗?”

    岑毓秋摇头:“不是决裂,是我想离开那个家,反而还要谢谢叔叔伯父。”

    “就因为我父母帮了你,你就原谅我的一切过错吗?”盛曜安咄咄逼人。

    “你没错,你只是生病了。”岑毓秋不想加重盛曜安的负罪感。

    “因为我病了,所以你心甘情愿让我标记你;因为我病了,所以你不明明那么怕疼也要抽那么多血制成安抚剂;因为我病了,我就可以对你肆无忌惮地动手动脚,你也不会生气。”盛曜安猛抓起岑毓秋攥着纸袋的那只手,“只会偷偷摸摸自己注射抑制剂,对吗?”

    岑毓秋像偷偷做坏事被抓包的猫,眸子里写满震惊无措。

    “岑哥,我做那些是因为我喜欢你,控制不住地想要亲近你,那你呢?”

    盛曜安不再遮遮掩掩,对清醒的、人类状态的岑毓秋明牌了。

    岑毓秋知道盛曜安喜欢他,却一直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装不知情,这一次他被盛曜安强推到了风口浪尖,被迫直面盛曜安汹涌的感情。

    明明盛曜安才是逼迫者,可他的眼神却那么忐忑虔诚,反像个卑微的求道者。

    “岑哥,你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岑毓秋心脏狂跳,喉咙梗住:“我……”

    盛曜安食指抵住岑毓秋的唇,似乎生怕听到那个“不”字:“岑哥不用逼自己回答,毕竟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不想因此给岑哥带来负担。”

    盛曜安指腹暧昧摩挲过岑毓秋手腕内侧,倾身在岑毓秋耳畔低语,“岑哥,我比那些抑制剂都好用,期待岑哥不吝啬地使用我。”

    说完,盛曜安拉远距离,对岑毓秋恭敬弯了弯腰,“我先去工作了。”

    告白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岑毓秋无力招架。

    他手腕内侧那残留着被盛曜安指腹撩起的酥麻感,身子僵在那,脑子只剩一团浆糊。

    什么恭敬,全是假的!

    岑毓秋看得清楚,盛曜安躬身时,嘴角挂着得志的笑。

    易感期是个催化剂,盛曜安试探出了他的态度,再也不装了,甚至一秒也等不了。

    没有浪漫的鲜花和烛光晚餐,盛曜安不分场合地在办公室说出了“喜欢”。或许,盛曜安清楚,那些暧昧情调根本打动不了他。于是,盛曜安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告白,却在关键时刻松了绳子,给了他喘息机会。

    盛曜安信息素贴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泄露,岑毓秋却恍惚又浸在了那馥郁的木天蓼气息里。身体深处又燃起一团火,岑毓秋额角沁出了汗。他的唇微微开启喘息,呼吸逐渐粗重,胸腔憋闷难耐,不由抬手扯松了些领带。

    又开始了。

    虽然化成了猫,可他就是他,与易感期的盛曜安独处一室那么久,怎么可能没反应?

    抑制剂,要快点用上才行。

    岑毓秋颤着手去扯纸袋,接连几次都没找准开口的缝隙,他逐渐失去耐性一把撕碎纸袋,迫不及待地去拆抑制剂的外包装盒。

    望着静静躺在恒温冷藏盒里的澄黄色针剂,恍惚间,岑毓秋耳旁又觉察到那炽热的鼻息,盛曜安的笑语再次响起——期待岑哥不吝啬地使用我。

    “啪!”

    岑毓秋失了力道,抑制剂跌落在地,粉碎四溅。

    作者有话说:

    狗子a上去啦,咪被吓坏啦!

    第66章

    岑毓秋全身力气瞬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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