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3/3页)

驳时,盛曜安却主动拉远了距离:“那可不行,爸爸只喜欢一个omega。”

    盛曜安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着不行,但信息素却痴缠着不肯放过他。更绝望的是,这副敏感的身子不争气地积极回应那熟悉的木天蓼信息素,皮肉如爬满虫蚁酥麻瘙痒,吸饱了信息素的细胞一个接一个地炸开,体温节节攀升,灼热难耐。

    被盛曜安信息素折磨得神志模糊的岑毓秋呢喃出一个“求”字。

    “求什么?”盛曜安无情逼问。

    混蛋盛曜安,明知故问!

    “盛曜安,我难受,帮帮我。”岑毓秋粗喘着央求,声音粘稠仿佛拉不断的银丝。

    “帮谁?”盛曜安的声音像隔着水幕,扭曲模糊,“岑哥,还是球球?”

    岑毓秋已经濒临绝境,自暴自弃承认:“是我,都是我!”

    盛曜安得到满意的答案,单膝压上床沿,单手捧住岑毓秋的脸:“所以,岑哥承认自己是小猫精了?”

    “不是。”岑毓秋指尖发白地攥住盛曜安袖口,一句话三喘,“我会解释清楚的。”

    但不该是现在,原因太复杂没办法一句话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