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2/3页)

就是这样,我当初差点杀了岑懿冬,母亲不知道是为了让我避责还是避祸,紧急将我送出了国。刚出国那段时间,我精神状态不怎么好,就断掉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包括你。”

    岑毓秋尽量把当年的事简化,断断续续地艰难讲出。

    他坐在副驾上低头捏着衣角,声音很低,“对不起,这种事我本不该瞒着你的,如果你介意,我们、我们可以……”

    岑毓秋呼吸间心脏抽痛,眼一闭,正要狠心说出“分开”二字,盛曜安猛地抱了上来:“岑哥,都过去了,别怕,都过去了。”

    盛曜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盛曜安,你哭了吗?”

    岑毓秋迷茫眨眼,他都没哭,盛曜安在哭什么?

    “我就是想哭,又没有人规定alpha不能哭。”盛曜安手背一抹泪,“我心疼岑哥,凭什么岑哥人这么好,却要受这么多苦。”

    岑毓秋身体紧绷着,小心翼翼确认:“你真不介意吗?我差点杀了人。”

    他身体里流着岑家的血,或许和那些人骨子里一样,也是个疯子,可能有朝一日伤害到盛曜安。

    “介意,介意死了。”

    岑毓秋闻言唇色刷白,可盛曜安下一句又让血色渐渐回涌。

    “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当初岑哥那么难,我怎么能误会怨怼了岑哥那么多年,我真是混账!”

    盛曜安是真后怕了,当初他以为岑毓秋是被他吓跑的,不服气追到国外时甚至动了囚禁岑毓秋的念头。如果真那么做了,他或许会成为压垮岑毓秋的最后一根稻草,幸亏没有越过那道红线。

    岑毓秋身体放松,回抱住盛曜安:“你一点也不混账,盛曜安,你最好了。”

    心虚的盛曜安手臂收了收,把岑毓秋搂得更紧了:“我要是真的好,就该当初见岑哥第一面把岑哥抢回去做童养媳,那样岑哥就不用受那么多年苦了。”

    “胡说什么,谁要当你童养媳。”盛曜安嘴里怎么天天跑火车!

    岑毓秋面皮薄,被盛曜安惹得红了脸颊,方才那些因回忆而起的憋闷不快也被羞赧压了过去。

    “好在现在也不晚,岑哥要和我结婚了。”盛曜安单臂揽住岑毓秋的腰身一抬,让岑毓秋换坐在了自己大腿上,“我这么大一个漂亮媳妇,以后要万分小心地护着,可再也不能再受丁点苦。”

    岑毓秋彻底被闹了个大红脸,他推搡着盛曜安的胸膛,眉梢凶巴巴地挑高:“盛曜安,不许再胡说了!”

    “这怎么成胡说了?”盛曜安覆着岑毓秋的手贴上自己的脸庞,神情专注地对岑毓秋说,“我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岑哥,我现在还有太多的不成熟,有时也会能力有限让岑哥受委屈,但我会努力改变的,成长为一个能为岑哥挡去所有风雨的alpha。”

    岑毓秋被如此认真的盛曜安感染了,脸颊上的热度渐渐退却,也不再扭动着要从盛曜安腿上下去。他凝神望了盛曜安许久,双手捧上盛曜安的脸,俯首衔住了盛曜安的唇。

    这是岑毓秋第一次主动,盛曜安也出奇地没有冒进,温柔而缱绻。

    长长一吻,抵死缠绵。

    两人抵着额头,交换着呼吸。

    岑毓秋轻咬了下盛曜安的鼻尖,发出请求:“盛曜安,我们做吧。”

    作者有话说:

    岑咪最痛的经历来了,摸摸咪(苦尽甘来苦尽甘来)

    ——

    咪爹真不是东西,但咪妈其实也是爱咪的,只是教育方式出了很大问题,于是和岑咪成了一对典型的东亚扭曲母子(叹气)

    第93章

    盛曜安独占心作祟,一脚踩下油门,寻了个无人的僻静处,安全带一解压上去汹涌吻上岑毓秋的唇。

    alpha充满侵略性的舌强劲顶开贝齿,肆意扫过omega的每一处腔肉。味蕾猝不及防吸饱酸涩清冽的木天蓼湿枝味道,岑毓秋被激得一个激灵。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推拒,可盛曜安的舌尖轻勾了下岑毓秋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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