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第30节(第2/3页)

搭救。”

    玉芙回首,见他面容一半浸在阴影里,一半看不清,只眉心微拢起一丝躁戾。

    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日子飞一般的过。

    在愈发沉重的课业间隙,宋檀休息时望着窗外,常产生一种错觉,在那场地动中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那双令人沉溺其中的妙目,婉媚轻笑的模样,温热清甜的气息,白腻腻的手像蛇一样缠住他胡作非为,既是气血上涌的春.梦,又是潮湿黏腻的噩梦。

    如今又回到了上京。

    姐姐便只是姐姐了。

    由于萧府因地动而倒塌的屋脊和桥梁还没有修缮完成,玉芙和宋檀回来后去了另一处尚未完好的别院居住,女眷与女眷住一处,如此这般,她与他便好多日不必相见。

    这也免得尴尬。

    流落在外发生的事,若说玉芙没放在心上,那是假的。

    能不尴尬么,当时在荒郊野岭,他的双手又是那样,脸皮薄,憋了一路都一句话不说。

    她帮她,当时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现在想想,她就臊得不行,恨不得寻得密法,将他的那段记忆抹去!

    密法是不可能有了,便只能强迫自己忘掉。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表面上谁都不会再提,她也会尽力忘掉,希望他也如此。

    不过她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那般情境,她还是会那样做。

    所有对他性命有威胁的事,脸面廉耻算什么?她什么都可以豁得出去。

    宋檀从某些方面来说,已是比她的亲人们更重要的人了。

    地动之后,朝廷赈灾及时,一切井然有序。

    不知哪儿传来的歌谣,说是地动乃是承平帝欲动摇国本,天降警示。

    承平帝恼怒不已,在朝堂上气不顺脸色铁青,大臣们都战战兢兢,最后的结果是内阁拟了诏书,将今年秋闱提前,以证天地正气。

    能工巧匠都被上京的权贵往自家领,萧府很快修缮完毕,甚至比先前的院子更为精美,不知从哪儿移植来了前朝的罗汉不老松,放在一入门的影壁前,很是峥嵘轩峻。

    玉芙却没有什么心思欣赏,因为秋闱在即,留给宋檀的时间不多了。

    她不准他分心,将他关在檀院,除了为萧停云的婚事忙碌之外,便是拿个小皮鞭来监督他是否有好好准备。

    玉芙是这样想的,等宋檀中举之后,她自己便也可以松快松快了,今年都十七了,真把自己当他娘当他姐也不行。

    她还是个年轻姑娘呢,不可能就这么孤身一辈子。

    无论怎样,也得找点乐子。

    找乐子的前提就是,让父兄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从梁鹤行悔婚之后,父亲也曾试探过要给她再相看一门亲事,但一提及此事,她便眼泪汪汪作出被伤害的可怜模样,字里行间的意思是被梁鹤行所伤。

    情伤难了,要赖在萧家一辈子。

    为此,萧国公彻底恼了梁家,梁家自知理亏,也绝不敢多言,梁太傅若和萧国公打个照面,那定然是弓腰长揖的那一个。

    虽不知前世萧家倒台,梁家到底在其中起了个什么作用,但多年交好,还有这层姻亲关系在,梁家依旧能独善其身,这定然是有蹊跷在其中。

    玉芙想,两家最好别有往来了。

    夏末时节,凉风习习,玉芙倚在窗前,看了会儿话本子,又百无聊赖凝望院景。

    先前买的那九连环在她纤细白皙的指尖玲珑穿梭,一会儿高高举起,那银环就像臂钏一样套在她露出的玉臂上,散发着幽幽的银光,触感在在夏夜里很是清凉。

    案牍前的少年忽然抬眸,又好似被烫到,低下了头。

    他坐姿端正,案几上是几册摊开的书卷,修长的手执着她买的湖笔,作全神贯注状,只书写的却愈发潦草起来。

    玉芙懒洋洋踱步到他身边,手中握着小皮鞭往案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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