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她好像想灭我师门满门 第20节(第1/3页)

    本身也只是与玉明盏说几句话,沈念的确没有理由久留。

    他最后看了玉明盏一眼便转身走开,经过柳映星时低声道:“她好转以后传信给我。”

    柳映星微微颔首。

    沈念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前院里玉明盏在底下练过剑法的柳树边上靠着。所有的柳叶竟在朝夕之间枯黄,风一经过便沙沙地掉落,枝条毕露。黄叶零落在整片小院。侍女们带着水和药进进出出,没有人有闲暇清扫。

    沈念并非迷信之人,但见到这番景色,隐约觉得不是吉兆。

    柳映星没有出来过,沈念看着侍从侍女们来来去去,端出来的水里化开一团团的红色。

    沈念等了一整夜。

    第二日午时,一脸疲色的柳映星从玉明盏房里出来,抬着衣袖点了点额间的汗。沈念过去拦她,他一动就被她发觉了。

    “你怎么在这里?”

    “晚些再说,”沈念道,“师妹她如何了?”

    柳映星摇摇头绕过他走了。没过片刻,侍女端着又一盆水经过沈念。那里面的血比之前都多,呈现一种诡异的红紫色,当是剧毒。

    沈念的眼眶顿时红了一圈。

    他瞬息之间来到门前,又及时地止住了自己。

    沈念想见她,可是师妹……真的希望看到他吗?

    不合时宜的私欲对她而言只会是累赘。

    柳映星在外简单捧了一把水洗了脸,回来时看到沈念还在,对他道:“进去吧,现在不妨事。”

    于是沈念放慢脚步推门进去,绕过玉明盏的屏风,在她身边坐下。

    柳映星放下了罩着床的纱帐,玉明盏的面容是一片朦胧。只有她的胸脯在很轻很轻地起伏。气息仍有些急,可见她并不好受。

    沈念坐着,柳映星就立在几步之外的地方,盯着他。

    几个时辰过后,玉明盏缓缓地转醒,头疼得比之前任何一次毒发都厉害。她轻轻嘶了声,还在想着不能被师兄发现自己中毒的事。

    她与沈念隔着纱帘目光相接。

    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胸口的隐痛清晰起来。

    玉明盏眼睛睁得圆圆的:“师兄……?”

    沈念这时却不知道与她说什么了。

    玉明盏转开眼,躲着沈念的视线往床里面挪了挪,想要缩到角落去。

    她的背后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是沈念很小心地走了。

    他的气息离开以后,玉明盏埋在被子里闷闷地道:“映星,我露出什么破绽了吗”“没有,他像是真把你当师妹了。”

    玉明盏沉默了一会儿:“谢谢你看到赤羽金雀就立刻过来了,不然也许他就发现了。在三足金乌那时候,我的仙力不知怎的和巫山法脉融合了,弄得我骨头好痛……不过也幸好……”

    幸好他们都活着出来了。

    -贺明朝最近分身乏术。王家的人去贺家商队和产业处处针对,烛照台的来客络绎不绝,都要向毕月元君讨个说法,但她拒不接见,且不出烛照台。贺家给贺明朝施压,他去哪里都有人盯着,弄得他不得已借住在沈念屋里避风头。

    烛照台外,三足金乌只在五人闯七十二洞天那日短暂出现,两轮太阳在深秋将大地烤得像盛夏。然后那第二轮太阳凭空熄灭,再没有人见过金乌的影子。

    贺明朝在沈念房间里踱步来踱步去:“听听外面传得多离谱!什么‘毕月元君把金乌藏起来了’。我们烛照台哪里来的藏金乌的地方?一个金乌足印就在那儿,在烛照台上大为昭彰地发着光呢!能藏在哪儿呢?啊?”

    沈念心不在焉地道:“你是岁寒心的人。”

    “这重要吗?啊?”

    “贺师兄多喝药汤降降肝火。”玉明盏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没有人通报,沈念和贺明朝都有些错愕。

    玉明盏随便拉过把有软垫的椅子一坐,宛如回到自己家一般翘着腿:“我就知道贺师兄会在这里,今日可有空否?”

    沈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