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3/3页)

   医务人员们尽数离开了病房回避这对父子的交流。

    你真的,只是一次次让我失望,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安德鲁森,你真是没用的废物。

    一侧脸颊被扇肿显出红印躺倒在病床上的安德鲁森却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

    他两眼无神,面容憔悴地盯着天花板,半霎才落到他的父亲身上。

    他出身低贱的,依靠娶妻生子上位后又抛弃妻子的人渣父亲。

    ......

    他在梦里吗?还是现实?亦或是二者都是?

    安德鲁森眼神涣散模糊起来,他看到的天花板是旋转摇晃的,他看到的父亲是重影朦胧不清的,他看到的医院里的白色墙壁是不断变化的,它们时而变成黑白交错的图案,时而像是泼上了红色的颜料,时而扭曲,时而又恢复原样。

    他的脑海里盘旋着陌生女性的呓语。

    安德鲁森卡亚文,你可认罪?

    他为什么要认罪?他明明没有罪!

    撕裂性的神经疼痛让他捂着脑袋大喘气,安德鲁森的视野愈发模糊起来。

    让人窒息的痛苦和折磨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的身上刻下无形的烙印,他迫切想要死去。

    安德鲁森卡亚文,你可认罪?女性的审判犹在耳边。

    不,不!安德鲁森失控地抓住了他父亲的手,像是要借此获取一些力量。

    艾伯特皱眉,他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失败,安德鲁森紧紧抓住他父亲的手,像是落水的人死死抱住一块救命的木板,他的视线顽固地焊在视野中他父亲的重影上。

    不,不......安德鲁森低语呢喃,卡亚文......父亲......他蓦地松开了双手,然后失控般在枕边床边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恳求地盯着他的父亲,嘴唇蠕动说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