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疼,完全没有胃口。

    “我不想……”

    “二选一。”

    “我自己喝吧。”

    她认栽,接过粥碗,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温热的、淡而无味的液体,却正好是此刻自己身体需要的。低头时蓬松的卷发垂落胸前,稍稍遮住小半张脸。

    “good girl,”孟景砚夸奖一句,仿佛把她当成一只臣服在自己脚边的小狗,揉揉她的脑袋:“全部喝完。我去给你拿橡皮筋。”

    蓝漾放空片刻,下意识伸手,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腹碰到耳骨,立马涌起细密的疼痛。她“嘶”了一声,皱起眉头。

    破皮了。

    被咬的。

    暧昧蔓延的休息室,迷乱的呼吸,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的青年,薄荷味的吻……

    一帧帧画面,随着神志恢复,悉数回到蓝漾脑海。

    这当然不可能是她的初吻。事实上,她的吻技还挺娴熟,相反,差劲的是祁闻年。

    可莫名地,耳朵在发烫、皮肤在发烫,整个人无所适从,像马上要烧起来。

    当孟景砚拿着绑头发的橡皮筋走来,蓝漾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怕他、还是在怕心里那股燃烧的东西。

    “等等!”

    不过,不管在怕什么,首要任务是不能被他发现耳朵上的痕迹。

    “嗯?”孟景砚正将皮筋套在自己腕上,顺手抓她的长发。

    “我头太疼了,暂时不想扎。”她尽量让声音听上去虚弱且平静:“先披一会。”

    “行。”

    “我端不动了,还是你喂我吧。”

    蓝漾怕他两只手闲得没事来碰自己耳朵,想着必须给他找点事做。

    孟景砚没吭声,把粥碗重新接过去。

    “对了,我昨天晚上,是什么情况?”

    “酒精中毒。”

    “酒精中毒?”

    酒精中毒不应该是发热呕吐吗?怎么会有……那种欲望?

    孟景砚喂了她一口粥,饶有兴致等她咽下:“你信吗?

    “……”她差点把那口粥原封不动吐出来。

    “你昨晚有喝过别人递来酒?”

    “没有,我整晚就喝了那一杯。”

    “我想也是。”

    他再舀起一口粥,温文尔雅道:

    “你知道的,我很爱你。所以,谁敢给你下药,对你做那种事,我一定会杀了他。”

    蓝漾终于被呛到,转头咳嗽起来。

    “慢一点。”

    他拍拍她的背,又拿过纸巾,替她把嘴角的白粥擦干净。

    “咳咳,我,我看你昨晚还有事,现在解决了?”

    “不急。你比较重要,这几天我就在家看着你。”

    “……所以,我这两天都不能出门?”

    “当然。”

    他确实不着急,反正手底有一堆总裁帮他打工。蓝漾则不同,拍摄进度慢了是很要命的事。现在撂挑子,意味着之后就要加班。

    她本来准备据理力争,话到嘴边发觉拍摄对象是祁闻年,又感到自己仿佛一块夹心饼干,左右为难。

    先躲一下祁闻年……也行。

    她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继续享受孟景砚的照顾。

    直到白粥见底。

    孟景砚走后,她翻出手机。意料之中,祁闻年发来了好几条微信;

    【?】

    【解释一下?】

    【蓝大导演,酒品差成这样?】

    【还是想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蓝漾抿了抿唇,心跳又开始加速。

    凭她对祁闻年的了解,这男人也蛮神经刀的,经常想一出是一出。说不定一言不合就会把自己挂上社媒泄愤。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他:

    【抱歉。】

    【昨晚我喝多了,行为有点不受控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