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3页)

    “……”

    回去的时候蓝漾淋了点雨,头痛欲裂。只好让王杰把设备放回工作室,等自己下次去的时候再处理。

    谁知隔天大姨妈又突然造访,比上次提前了整整五天。她痛得冷汗直冒,索性窝在家里休息。

    又隔一天,一直在列表躺尸的孟景砚有了动静。

    他发来一个赛马场地址,附文言简意赅:

    【过来。】

    那地方离她的位置很远,孟景砚直接叫了直升机来接。蓝漾一边在心里骂他是不是属狗的,每天精力那么旺盛,一边强打精神出门。

    ……

    包厢里,孟景砚翘腿靠坐在沙发上,猩红的烟头在指尖明明灭灭。外面的天色昏沉,室内只有电视的一点光亮。

    看见她第一眼,他就发觉她不对劲:

    “怎么脸色这么差?过来。”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蓝漾很熟练地坐上去,在他怀里闭眼,心安理得享受人肉抱枕:

    “生理期。”

    “这个月这么早?”

    “嗯?”

    蓝漾身体一僵,差点从他腿上掉下去。

    亲密接触会导致女性的生理期提前,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孟景砚只是扶了一下她的腰,修长的指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

    注意到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两台电脑,蓝漾平复心情,微微皱眉:

    “你不会这几天都没休息过吧?”

    她真搞不懂,孟景砚都有钱到这份上了,怎么还在自/虐这条路上乐此不疲、

    “所以现在不是来休息了?”孟景砚勾唇,拿出无线耳机戴上:“等会,我先打个电话。”

    “哦。”

    蓝漾起身,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电视里正在静音播放一部纪录片,刚好是自己拍的。

    好的片子当然值得反复欣赏,别说孟景砚了,就是她自己,也喜欢时不时回顾一番。

    蓝漾记得,这部影片某部分的拍摄思路还是他帮自己改的。最后的成果,两个人都很满意。

    一把小刀伸了过来,刀尖抵着一块桃肉。

    转头一看,孟景砚恰好在看自己,另一只手拿着一只削好皮的桃子。

    他打电话的语速倒没被手上的动作影响半分,是关于投资方面。蓝漾完全不感兴趣。

    她稍稍低头,把桃肉咬走。大概十几秒后,第一块吃得差不多,第二块卡着时间送到嘴边。

    蓝漾很少吃桃子,主要是麻烦。她不会削任何水果的皮,就算有人帮忙削好,还得自己用手拿着吃。吃完手也脏了,还得重新洗一遍。

    所以她只吃这种,切块后的水果。

    桃子吃完,电话也打完。孟景砚洗了个手回来,顺带拿了个暖宝宝。

    他搂着蓝漾站在落地玻璃前,一匹匹赛马正被牵着走向起点。

    “帮我押一匹?”

    蓝漾贴好暖宝宝,有点无语:“你好歹给我本race card吧。”

    孟景砚不屑:“要那东西干什么?你喜欢哪匹我押哪匹。”

    她记得他手上也有几匹赛马,不知道有没有放出来参加。

    随手一点,挑了匹看上去比较顺眼的、浅栗色的公马。

    过了一会,赛马被带上比赛场地,发令枪响。

    浅栗色旁边的黑马一马当先,率先奔蹿出去。

    “万一它输了怎么办?”

    蓝漾突然感觉黑马更有冠军相,毛色顺滑得在光影下发亮。

    孟景砚搭着她的肩,指腹蹭过打火机,笑得很温柔:“那就期待一下,是哪一匹胆子那么大,敢让我输。”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绊断它的腿,让他之后再也不能跑。”

    “……”神经病。

    明明在说马,蓝漾却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人。心脏砰砰乱跳。好半天,才艰难道:“虐待动物……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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