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尿(h)(第2/2页)

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别哭了。”他说。

    然后他开始动。

    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停一下,再慢慢退出来。

    那种缓慢像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慈悲,给了她的身体适应的时间,又没有给她完全逃开的余地。

    吴漪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的腿还在抖,但不再挣扎了,整个人像一摊融化了的糖浆,软软地铺在床上,任他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