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3页)

气没处撒的感觉在心里堵得慌。

    “打哪看出来的,就是个小神经病,”他走到前面,说:“已经断了。”

    傅婉初愣了两秒,追上他:“怎么就断了?前一阵喝酒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你俩黏糊的我以为谈上了呢。”

    “谈个屁了。”傅晚司现在回想左池最后说的那一番话,胸口还发闷。

    走出去外面都是在做早操的学生,俩人话打住,在祖国花朵面前端的是个人模人样,体体面面。

    听着孩子们喊“傅老师”听了一上午,傅晚司心情一直飘着,这感觉跟在别处都不一样,他签书签得手腕儿生疼也觉得值,下午又主动从老师那儿拿了一大摞儿作文。

    傅晚司不干活的时候懒散,真接了事儿没比他更认真的。

    一年级到六年级所有学生的作文,他每一段都仔细看了,在旁边写批语,旁边写不下就拿便利贴写完粘上,批到后半夜才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