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2/3页)

酒,胳膊拄着吧台问他:“什么情况啊?外边传的真真假假的,咱也不知道,咱也没敢问,你这回是上赶着来的,别怪我嘴欠。”

    这位跟傅晚司的关系,算起来比赵雲生还熟几分。

    俩人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高中三年的同桌,大学也是一个城市的。

    阮筱涂一米八多的大老爷们,从初中开始就天天穿裙子化浓妆,指甲一天换个造型,不熟的高低喊一句变态,其实是个如假包换的top,只是有异装癖。

    上学期间因为这个没少受排挤,就傅晚司把他当普通人对待,有人欺负他还跟他一起揍回去。

    面上都不是多热情的人,心里重情重义,认识这么多年,俩人关系一直没断,处于“有事联系,没事也不会特意聚一聚”的状态。

    阮筱涂找傅晚司多数时候是请大作家给他的酒吧写些逼格非常高的小作文和标语,傅晚司找阮筱涂就少了,有时候有想知道的消息会找他打听。

    从这里也能看出两个人关系正儿八经不错。

    能让傅晚司这么清高的人拉下脸写些酒吧文学的可太少了,阮筱涂的消息也不是谁都能买的,换成傅晚司,那就是只要他想问,阮筱涂知无不言。

    “你问别人可能说不出个一二三,问我我还真知道点东西。”阮筱涂擦着玻璃杯,明明没人了,声音还是压得低,“左家把这位小太子藏得深着呢,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听到点风声。”

    傅晚司“嗯”了声:“你说。”

    阮筱涂放下纸巾,看着他:“左池,左池,名字取得就不在左家小辈的字儿上,也不知道爹妈怎么想的,问没问过左方林。他爸是左方林最小最受宠的儿子,早年跟他老婆一起出车祸死了,那之后左池的消息就彻底消失了,再露面都十几岁了。”

    阮筱涂见惯了豪门秘辛,说起来很轻松:“我猜可能是遗传精神病治去了,趁早干预好治。他爸当年就跟个精神病似的,跟他妈虐恋情深,惹一堆烂事,要不是左家的人早抓进去改造了。那场车祸当时有不少人怀疑是殉情自杀,现场疑点太多了,左老爷子动了手段压下去的,新闻上连个水花都没有。”

    傅晚司喝了口酒,酒精压下心头的起伏:“再说说他妈。”

    阮筱涂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要问他爸还有点聊头,他妈真没什么信息,一个普通学生,家里条件还不好,能当上左家儿媳全靠他爸发癫——她压根不愿意嫁,要不是想用左家的钱给她妈治病,也不能跟那个神经病在一起,生完孩子闹了多少回离婚,跑都跑了不止一回,都让他爸抓回去了。”

    “临了她妈也没治好,还摊上这么个丈夫,搁谁谁不疯啊。车祸的那天他妈开的车,他爸坐副驾上撞得稀碎。监控里俩人从上高速到出事表情都没变一个,冷静得跟算计好了似的……到底怎么回事也就左方林能知道了。”

    “这点儿秘密都是我爸告诉我的,陈年旧事了,你出这事儿之后我早知道你有找我这一天,提前全给你问明白了,”阮筱涂说着没忍住夸自己一句,“我可真牛逼,先知啊我。”

    见傅晚司不说话,阮筱涂忽然问:“你跟赵雲生,你俩好上了?”

    “你消息什么时候这么不灵了,”傅晚司推了推酒杯,示意他换酒,“我俩好不上。”

    “我看你最近总跟他混着,你俩以前可没这么腻乎,咱这个岁数,睡了跟好上了有区别么,都是三两天一扔。”阮筱涂边说边给他调了杯度数不高的,淡蓝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波光粼粼。

    “你最近也别上他那去了,说句不好听的,左家那小子给他扔金三角海里喂鱼去咱俩都来不及捞。”

    傅晚司笑了声,不知道想着什么,眼神有些悠远:“你捞吧,我懒得去。”

    “还是你狠,”阮筱涂也乐了,话锋一转,很有默契地问:“这些日子素着呢吧?我最近可玩的尽兴了,认识不少小宝贝儿,前些日子当你变深情人设了都没敢吱声,这回你也别跟我扯没用的了,该玩玩,该做做。别把失恋当个事,做两回什么几把玩意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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