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3页)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他笑着说,“叫颜浅是吧?我听说过你。”

    颜浅看着他,没有说话。

    “长得确实不错。”那人自顾自地说,“比传闻中还好看。”

    颜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是谁?”他问。

    “我姓赵,单名一个煊字。”那人扬了扬下巴,“执法长老是我父亲。”

    颜浅恍然。

    他来凌霄宗这些日子,多少听过一些传闻。执法长老赵鼎山,在宗门里地位颇高,仅次于掌门和几位太上长老。他有个独子,叫赵煊,据说天赋不错,就是性子骄纵了些。

    “赵公子有事?”颜浅问。

    赵煊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的脸,目光越来越热。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他笑着说,“你住得那么远,平时难得见一面。今日既然遇上了,不如去前厅坐坐?”

    “不了。”颜浅说,“掌门让我在院子里等他。”

    “掌门下山了,傍晚才能回来。”赵煊往他身边凑了凑,“急什么?”

    颜浅往后退了一步。

    这人凑得太近了,近得他能闻到那人身上的熏香味。

    “赵公子,”他说,声音冷了几分,“请自重。”

    赵煊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自重?”他笑了,“我不过是请你喝杯茶,怎么就扯到自重上了?”

    颜浅看着他,心里一阵腻歪。

    这种人他见多了。在现代社会,仗着有点家世就为所欲为的纨绔子弟,他做设计的时候接触过不少。表面上客客气气,骨子里拿自己当回事儿,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

    “多谢好意。”他说,“茶就不喝了。”

    说完,他侧身想走。

    赵煊伸手拦住他。

    “别急着走啊。”他笑着说,“我第一次见你,还想多聊聊呢。”

    颜浅低头看了看拦住他的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赵煊的脸。

    “手拿开。”他说。

    语气平淡,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赵煊被他这么一看,心里莫名有点发毛。但转念一想,不过是个新来的,无根无基,能把他怎么样?

    “我要是不拿呢?”他嬉皮笑脸地说。

    颜浅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眉眼弯弯的,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赵煊看得一愣。

    下一秒,颜浅抬手,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臂。

    力道不小,赵煊的手臂被拍得生疼,踉跄了一步。

    “你——”他捂住手臂,瞪大眼睛。

    “我说了,”颜浅拍了拍手,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手拿开。”

    赵煊的脸色变了。

    他在凌霄宗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咬着牙说。

    “知道。”颜浅说,“执法长老的儿子。”

    “那你还敢——”

    “敢什么?”颜浅打断他,歪了歪头,“敢打你?打了怎么了?”

    赵煊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颜浅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快散了大半。

    原来这人也就会仗势欺人,真碰上硬茬子,屁都不敢放一个。

    “赵公子,”他说,语气懒洋洋的,“你要是想喝茶,去找别人。我没空。”

    说完,他绕过赵煊,大步往回走。

    走出几步,他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对了,下次别让人假传周师兄的旨意。怪没意思的。”

    赵煊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看着颜浅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响。

    好看是真好看。

    但这脾气……

    他揉了揉被拍疼的手臂,心里又恼又痒。

    后院。

    颜浅推开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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