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几乎听不见,“不是因为你是天生道体。不是因为你想活着。是因为——”

    他没有说完。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颜浅在睡梦中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只是动了动,又沉沉睡去。

    南宫青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不再是冰面下的水流涌动。

    而是冰面彻底裂开,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暗流。

    他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吻落在颈侧。

    那人身上的气息钻进鼻腔,干净清冽,像是山间的风,像是初雪后的空气。他的嘴唇贴着那截白皙的脖颈,感受着下面血脉的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衣襟探进去,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那人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很滑,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颜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

    南宫青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睡颜。

    那人蹙着眉,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但眼睛闭得紧紧的,没有要醒的迹象。

    南宫青的唇角微微扬起。

    不是平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笑,而是一个真实的、带着几分餍足的笑。

    他又低下头,吻了吻那人的眉心。

    然后继续往下。

    脖颈,锁骨,肩头——

    每一寸肌肤,他都吻过。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那人身上流连,从腰间到后背,从后背到胸前。每一寸肌肤,他都摸过。

    颜浅在睡梦里不安地动了动,眉头蹙得更紧。

    但他没有醒。

    南宫青看着他,眼底的暗流越来越汹涌。

    月光下,他的表情渐渐变了。

    不再是那个清冷孤傲的掌门。

    不再是那个霸道强势的师父。

    而是一个……

    痴迷到近乎病态的人。

    他低头看着身下熟睡的人,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身上,又从身上移回脸上。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一个人的影子。

    “我的。”他轻声说。

    声音低得像呓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是我的。”

    他俯下身,把人整个搂进怀里。

    那人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柔软得像一团棉花。他把脸埋进那人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谁都不能抢走。”他说,“谁都不能。”

    颜浅在睡梦里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南宫青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都弯了,笑得肩膀微微颤抖。

    “你看,”他说,“你也想靠近我。”

    他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张清冷如雪的脸上。眼睛里,此刻没有一丝清冷,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

    痴迷。

    病态的痴迷。

    他就这样抱着人,一动不动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松开手,把那人放回床上,替他拢好衣襟,盖好被子。

    然后,他低下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在吻什么稀世珍宝。

    “晚安。”他说。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门轻轻合上。

    厢房里恢复寂静。

    月光依旧照着,落在那张睡颜上,落在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上。

    翌日清晨。

    颜浅睁开眼,盯着房梁发了半天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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