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1/3页)

    “没笑。”

    “你在笑。”

    “没有。”

    南宫青洗完碗,转过身,看着他。颜浅靠在门框上,笑得眼睛弯弯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武林第一美人”的脸照得发亮。

    南宫青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来。

    颜浅仰着头看他,笑容还没收回去。

    “干嘛?”

    南宫青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干嘛。”

    然后转身走了。

    颜浅站在厨房门口,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跳快得像打鼓。

    “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习惯别人刷流氓……”他又嘟囔了一句。

    但嘴角翘得老高。

    ---

    下午,颜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南宫青把椅子搬到了石榴树下面,还垫了一个软垫,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

    “你不用这么夸张……”颜浅说。

    “坐着。”

    颜浅坐下去。软垫很舒服,椅子角度刚好,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把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南宫青在院子里忙活——收衣服、喂马、劈柴。

    劈柴的时候,南宫青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手臂线条很好看,肌肉不夸张,但很结实,斧头落下去的时候,肩膀和背部的线条跟着动。

    颜浅看了一会儿,把脸转向另一边。

    不能看了。看了晚上又睡不着。

    南宫青劈完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手伸出来。”

    颜浅把手伸过去。南宫青解开布条,看了看水泡——比早上小了一点,周围的红肿也退了一些。

    “好点了。”他说。

    “那当然,你伺候得这么好。”

    南宫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重新涂了一层猪油,用新布条缠上。

    “明天应该就能消肿。”他说。

    “那我后天就能画画了?”

    “看情况。”

    颜浅叹了口气。“你还真是……”

    “小心驶得万年船。”南宫青把布条系好,打了个结。

    颜浅看着他打结的样子——手指很稳,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什么精细的活。

    “你以前受过伤吗?”

    南宫青的动作顿了一下。

    “受过。”

    “什么伤?”

    “练剑的时候。小时候。”

    “严重吗?”

    南宫青沉默了一瞬。

    “断了根手指。”

    颜浅倒吸了一口凉气。“哪根?”

    “左手小指。”

    “接上了吗?”

    “接上了。”

    “那现在呢?我看看。”

    南宫青把左手伸出来。颜浅低头看——小指上有一道淡淡的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疼不疼?”他问。

    “当时疼。”

    “后来呢?”

    “后来不疼了。”

    颜浅握着他的左手,拇指在那道疤上轻轻蹭了一下。

    “谁给你接的?”

    “我父亲。”

    颜浅抬起头。南宫青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你父亲对你好吗?”颜浅问。

    南宫青想了想。

    “严。但好。”

    颜浅握着他的手,没松开。

    “那你小时候受伤了,谁照顾你?”

    “自己照顾。”

    颜浅的鼻子又酸了。他低下头,把南宫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以后我照顾你。”他说。

    南宫青看着他,目光停了一瞬。

    “你先把自己照顾好。”

    颜浅笑了。“也是。我现在就是个废人。”

    “不是废人。是病人。”

    “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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