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3页)

    缪烟并未明说,只徐徐开口:““我是随性了些,但坏事做得不算多,只是无意坏了某些人的好事,便被人千金悬赏,就连当年名剑大会,也有人诚请山庄,收回我的剑帖。”

    唐缓缓其实有点不好帮着说话,毕竟缪烟在江湖上的名声,的确不好。

    她小声:“他们多半是怕打不过你。”

    缪烟侧身斜睨唐素釉:“还有人再三拦堵,害我连山庄都到不了,后来得胜者拿到彩头,连夜请藏剑山庄打造好大刀,我也算三生有幸,那么厉害的刀,开刃后第一次沾的就是我的血。”

    唐素釉被提及,依旧面不改色:“即使我不曾出手阻拦,你也到不了山庄。”

    缪烟往后一倚,仰头时唇边蹭过唐素釉的下颌,语气幽慢:“我的剑帖没被收回,却被你撕了。”

    唐素釉淡声:“人人都不想你去,你去了反而死路一条。”

    缪烟哂道:“你那时就怕我死?”

    唐素釉余光一动,见身后那一马两人离得稍远了些,微微垂头,唇与缪烟的唇相碰。

    像亲吻,又不像,摩挲似的。

    她道:“那时我不怕你死,我怕你死在别人手里。”

    缪烟敞声笑了:“那你就是怕我死,你不舍我。”

    唐素釉平淡反驳:“是你不舍,临死之际硬要将生死蛊下给我,让我和你性命相系。”

    缪烟虚眯起眼:“后来我失去意识,我是如何回到幽魂草泽的?”

    唐素釉答:“是我送你回去。”

    第 12 章

    23

    马匹四蹄生风,又颠得唐缓缓屁股疼,连手里的烧饼都不香了。

    唐缓缓挪了数下还是坐得不舒服,往前一看,她姑和她新姑竟一点苦色也没露,甚至还挨得好近,看着像是……

    随时随地要吃嘴一样。

    可不就是吃嘴么,说话语调像吵架,嘴巴子凑那么近。

    说着有多讨厌,一会性命相系,一会我送你回去的,谁家仇敌会做到这份上,两人就差盖头一盖喝合卺酒了。

    唐缓缓感觉自己越来越懂这二人了,那些话本里没明说的,她自己全悟到了。

    这两人不过是嘴硬罢了,硬得就跟唐家堡山上的竹子一个样。

    她眼睛一转溜:“姑,你们要不真真正正打一架。”

    唐素釉微微回眸:“为甚。”

    唐缓缓:“我看看,你们彼此究竟舍不舍得,我怀疑你们之前动手,都太收敛了。”

    唐素釉没回应,缪烟轻笑了一声。

    缪烟同唐素釉说话:“你看,连小孩都知你不舍,你动心了是不是,可惜我对你没有心了,我如今啊。”

    “如今如何?”唐素釉神色自若。

    缪烟动唇:“只想玩弄你的心,和你的身子。”

    唐缓缓大为震撼,自己捂住耳朵,但指缝是张开的。

    何留酒也大为震撼,不解苗疆女子说话怎如此奔放。

    唐素釉冷哼:“好个玩弄,你先顾及自己吧。”

    缪烟便摸上唐素釉的侧颈,指腹在那微微跃动的脉搏边摩挲几下,力道轻得很。

    她的气息与唐素釉越离越近,当真像极戏弄,又像是想看唐素釉能忍到何时,露齿轻咬唐素釉下巴。

    唐素釉只手牵住缰绳,反握住缪烟手腕,在她虎口处狠咬了一下。

    “你是小孩,你可别看。”何留酒说。

    唐缓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闭得眉头紧锁,一会觉得不对劲,歪头问:“那你为什么就能看。”

    何留酒:“要不你来策马?”

    唐缓缓寻思了一下:“我记得丐帮好多人都戴眼罩呢,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云幕遮,丐帮中人戴着云幕遮也能健步如飞,能对阵杀敌,想来戴着骑马也不会出事,你怎么不戴?”

    何留酒:“那是戴着练功的。”

    唐缓缓自行曲解:“你练不好,就不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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