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想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奴仆成群,也不该是眼前这样!

    ——父亲蓬头垢面,满手草木灰,看样子正忙着掏锅底。母亲衣服上的补丁像是补了一层又一层。四岁的小侄女头发偏黄。兄长称不上瘦骨嶙峋,但可以看出营养不良。

    两位嫂嫂可能有娘家帮衬,肤色好一些。

    叶经年四下里一看,东厢房的南墙上靠着一把高粱头做的扫帚,西厢房的东墙上靠着一把破破烂烂的铁锨,铁锨南边是一片菜地,绿油油的,比她种的好!

    东厢房南边有个鸡窝,但里头没有一只鸡。

    叶家众人的衣裳很旧很破但洗的干净,说明她们真勤快。

    可是不对啊。

    一个个都很勤快,前些年又有她师父帮衬,会营养不良吗?

    叶家不会藏着什么大雷吧。

    反正没有多少感情,这么诡异的家不认也罢。

    可惜迟了一步!

    都怪叶经年的眉眼像父亲,脸型像极了母亲,被叶家人一眼认出来。

    叶经年转身之际被她娘一下子扑上来抱住!

    叶经年身体僵住。

    ——也不是不可以留下。

    可这日子怎么过?

    叶经年抬头问苍天,什么来钱快?

    苍天说,杀人放火金腰带!

    叶经年一边在心里唾弃苍天一边任由父母把她拉进正房。

    正房陈设同院里一样简单,靠北墙放着一张条几,看起来至少十年。

    条几下方是一张小方桌和六张板凳,同条几一样年代久远。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堪称家徒四壁!

    叶母陶三娘拉着叶经年坐下,后进来的二嫂只能站着。

    陶三娘叫叶经年的二哥把板凳让出来,又拉着叶经年的手解释,她二嫂命不好,去年怀个孩子没保住,还是成型的男胎。

    叶经年不知为何,感觉这个娘像是嫌她回来晚了。

    陶三娘摊开叶经年的手,几个茧子十分醒目,陶三娘又难受地嗷嗷哭,说她这些年肯定受苦了,早知道这样不如当初一家人死了算了。

    此话令叶家众人纷纷落泪。

    叶经年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师母没说错啊!

    只看叶经年瘦瘦高高气质清冷会觉得她不好相与。

    真正的叶经年最怕女人的眼泪。

    所以叶经年的师父想骗她很难,师母一骗一个准,以至于师母一度怀疑她是个小子,否则怎么解释她比男人还吃女人的眼泪。

    师母临终前最担心这一点,反复叮嘱叶经年不可心软。

    ……

    虽说叶经年决定留下,但她没想过把攒的钱全拿出来。

    人心易变啊。

    兴许她爹娘早已不是她爹娘。

    叶经年拿出五百文买米面,对她爹娘的说辞是师父师母先后离世,去世前又病了两三年,钱用的七七八八。

    没想到家里没钱,回来的一路上她就没有特意节省云云。

    陶三娘的眼泪又扑簌簌落下,说都是她不会过日子,这么大一家子都指望丫头,他们对不起她。

    叶经年一时间弄不清眼泪是真是假,干脆顺着她的话说,最重要的是一家团聚。

    叶父和叶经年的兄嫂连声附和说“回来就好”,“钱可以慢慢赚”之类的。

    叶经年心说,还有救,那就救吧。

    杀人放火不可能!

    古人云: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他日这家人学会“抓鱼”,她再决定是走是留!

    是以,叶经年半真半假地表示这些年她学会了烧菜做饭。来的路上听人说村里红白喜事请人做饭,一个厨子就是两百文,她可以试试。

    叶家几人自是不信。

    二嫂就说不如进城买点鱼和蛋,庆祝小妹回来,也顺便叫她练练手。

    叶经年就和父亲以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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