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3页)

    叶经年:“看伤口结痂程度,至少是六个时辰前,那个时候天还没亮。”

    拎着小箱的灰衣男子上前蹲到钱麻子身边,程县尉看过去,钱麻子的头发被剪掉放在地上,头发仅剩半寸,伤口清晰可见。

    程县尉怀疑是叶经年的手笔。

    对于拿刀砍人的女子而言,剪几根头发算不得什么。

    只是没想到这女子厨艺也很好。

    刚刚进门时他闻到饭菜香,赶得上城中丰庆楼了。

    长相也极好。

    堪称才貌双全!

    可惜行事过于彪悍。

    程县尉想象一下,日后只是与同僚在丰庆楼喝上几杯,这女子提着大刀过去——程县尉心里哆嗦一下。

    无福消受啊!

    程县尉不敢遐想联翩,看着仵作认真检查,村民们屏住呼吸,钱母也不敢打闹谩骂。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仵作起身,转向程县尉:“应当是颅内伤。”

    钱母:“应当啥意思?”

    程县尉:“如果伤在表皮,他再摔一下也不会死亡。”

    钱母心中一动,又问:“就算我儿子是昨天夜里受的伤,可他今早还好好的,是不是赵——”

    “你别胡乱攀咬!”

    赵老爷子赶忙打断。

    人命这么大的事他可担不起。

    程县尉:“如果是颅内伤,没人触碰他也活不到下个月。”

    钱母不信他,就转向叶经年:“叶姑娘——”

    叶经年微微点头。

    钱母一看同赵家关系不大,又慌了,“我的儿啊——”

    程县尉冷声打断,“想不想抓到凶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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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真凶其人 叶姑娘,日后多加小心才是。

    哭声戛然而止。

    叶经年吓了一跳。

    心说,这县官年龄不大气势倒是很足啊。

    程县尉又问:“钱麻子卯时前在何处?”

    因为程县尉的脸色瘆人,钱母担心被抓进去,只能乖乖说:“昨晚民妇关门前麻子还没回来。早上民妇看到他从屋里出来,但他好好的。”

    程县尉:“你儿媳在何处?”

    钱母转身看一下,“在那儿。那个没用的也不知道麻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钱妻连连点头。

    程县尉注意到钱妻脸上的抓痕,眉头微皱,问钱母:“你抓的?”

    钱母不敢直接承认:“她,她该打!”

    钱妻的整个人不自觉抖了一下,显然怕极了婆婆。

    程县尉忽然不想查下去。

    因为以他的办案经验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

    凶手是治下子民,死者也是治下子民,身为父母官之一,程县尉不想查也要查下去。

    程县尉看向衙役:“抬去钱家做详细检查。”

    钱母不禁问:“还查什么?”

    程县尉:“看看身上有没有别的伤口,是不是被多人殴打致死。”

    那就是要脱光衣服。

    钱母非但不敢阻拦,还要先行一步前面带路。

    眨眼间,大半宾客跟出去看热闹。

    赵老爷子放松下来才意识到双腿发软,不禁抓住妻子的手臂。赵老夫人赶忙扶着他坐下。

    赵老爷子忍不住哀叹:“这叫什么事啊。”

    赵家近亲没跟出去,就宽慰他,谁也不想碰到这种事。

    叶经年也没有跟过去看热闹。

    当务之急是五百文工钱。

    叶经年便说:“劝酒所致。日后别再劝酒。”

    赵老爷子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酒壮怂人胆”几个字。

    要不是喝了几杯,那个亲戚不敢招惹钱麻子。

    赵老爷子深以为然:“是的。以后啊,谁想喝多少喝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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