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尉是来兴师问罪, 他们跑得了吗。

    考虑到一大家子此生还没出过长安,见识有限,叶经年也不好意思苛责他们, 直接问:“程县尉此番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程县尉公务在身, 没时间兜圈子,直接点出四里外的河中发现一具无名男尸。

    仵作根据尸斑和河水温度推测,死了十天左右。

    岸边有许多血迹,这是一件凶案!

    衙役排查失踪人口时发现, 死者被杀前后叶家人曾在早上和下午分别从附近经过一次,且离死者不足百丈。

    又因衙役都出去排查,仵作在河边寻找物证,余下两个年轻衙役不懂询问技巧,程县尉不得不亲自走一趟。

    说来也可以令衙役把叶家人叫到河边。但程县尉不希望村里人误会,给叶经年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程县尉说明来意后,便问:“姑娘那日可曾见到过可疑人?”

    叶经年看向两位兄长。

    程县尉:“你兄长说看到过一个黑影。你说像什么人骑驴?那日清晨有些薄雾,这一点本官记得。本官起床时薄雾还没散。当时天还没亮,本官相信你没看清。记得多少说多少。”

    叶经年心说,这番话还像样!

    “民女也不清楚是骑马还是骑驴。”

    程县尉不禁叹气。

    叶经年险些啧一声,年轻人,真沉不住气。

    “但民女记得黑影多高。”

    程县尉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叶经年被直白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本能扭头避开他的视线。

    发现天色不早了,估计程县尉查一天了,兴许午饭都没用。

    不好意思故意为难认真做事的人,叶经年看看衙役的身高又想想村里的毛驴多高,便给出肯定答案,“如果凶手是个女子或身材瘦小的男子,坐骑就是马。如果是我大哥二哥这样的男子,用的就是驴。”

    程县尉:“你兄长说凶手往善德乡去了?”

    叶经年仔细回想一番,说应该没到街上就拐了。因为前几日去善德乡做喜宴,她发现不少人家养狗。但不曾听见狗狂吠。

    叶大哥想起来了,“大人,那日草民也没听见狗叫。”

    叶经年:“民女从街上穿过时不曾听到狗吠,想必是习惯了人来人往。但像骑马或骑驴那么大动静,狗不可能不叫。”

    突然想起一件事,“应当是男子骑驴。”

    程县尉很是好奇她为何突然改口,便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叶经年:“民女看到有什么东西滴落。因为当日有薄雾,潜意识认为是薄雾落到驴背上变成了水珠。如今看来应当是鲜血。如果是鲜血,说明是骑驴把死者扔到河里。女子做不到这一点吧?”

    还有一句叶经年没敢说,如果是女子抛尸,除非像她身高又习过武。

    而乡野之地很多人吃了上顿没下顿,哪有力气习武啊。

    程县尉沉思片刻,道:“叶姑娘可否随本官走一趟?”

    叶父和陶三娘很是紧张。

    叶二哥不禁开口:“大人——”

    叶经年打断:“不必担忧。”

    叶大哥忍不住说:“听你的意思杀人抛尸,这凶手肯定心狠手辣。”

    叶经年看向程县尉:“是抛尸吗?”

    程县尉点头:“岸边有血,死者在水里,本官以为在岸边杀了人扔到水中。听了姑娘这番话,案发现场可能在城中。”

    看向叶家众人,“本官会留几名差役在善德乡,凶手应该不敢出来。他若是个胆大的,在自家院中挖个坑埋上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叶家众人觉得言之有理。

    叶经年:“大人,天色不早了,先过去吧?”

    程县尉向叶家众人道声谢才出去。

    陶三娘不禁说:“程县尉这么懂礼数,不会骗咱们吧?”

    叶父放心下来便说:“骗咱们能有啥好处。”

    金素娥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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