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3页)


    近几年有人上门,正好同前几年皇帝复立太子对上。

    前些日子太子登基也很奇怪。

    据说老皇帝病入膏肓不得不退位。

    可是从五月到如今,五个月过去了,也没出现国丧啊。

    太上皇不是李渊,当今也没有李世民的魄力敢逼父退位,所以新帝究竟是怎么上去的啊。

    叶经年越琢磨越好奇。

    既然和程县尉那么有缘,不如改天找他打听打听。以防上面打架小民遭殃,她全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叶经年不禁懊恼道,“我怎么把那事给忘了!有没有可能通缉犯正好是那家外甥?!”

    想到这种可能,叶经年连走带跑直奔茶行人最多的地方。

    幸好排查疑犯和验尸没那么快,衙役和程县尉等人还未离去。

    程县尉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回头看去,轻轻冷笑一声,“本官和叶姑娘真是有缘啊。”

    叶经年又不是面皮薄的闺阁女子,不在意这番挤兑。她拿起坠在腰间的粗布荷包,翻出化了“大痦子”的通缉令,“大人给我的这个,我有个不是线索的线索。”

    程县尉看向那张乱七八糟的纸,不由得皱眉,“本官给你的”

    叶经年忘记解释:“我是觉得他不可能没有伪装。所以自作主张帮他添几笔。”

    程县尉想说,那也不能化成阴阳脸。

    要不是他见惯了各种血性案件,方才定会被她的鬼画符吓到。

    “你是说有人像你添了几笔的模样?”

    叶经年:“同这一张一样有个大痦子。但他不在叶家村,而是在我二嫂娘家,东北方——”

    停顿一下,叶经年问他有没有笔墨。

    程县尉心说,她果然识文断字。

    “铺子里有。”

    程县尉带她到柜台前。

    叶经年往里看一下,发现这里是前店后家——前面是铺子,后面是住宅,而死者倒在通往后院的门槛上。

    小偷定是以为店里没人,又隔着门窗和墙壁,后院熟睡的人不可能听到前面的动静。

    不过比起死者叶经年更在意赏钱,所以看一眼就收回视线。

    叶经年粗粗画出从长安城到乡下的路,详细画出她二嫂先前给她画的住户和乡间小路。

    “我二嫂找人打听过,说‘大痦子’不是本村人,是这家人的外甥。可是重阳节早过了,冬至还未到来,地里的庄稼也种下去了,这么大的外甥在舅舅家做什么?”

    程县尉:“兴许是姨母家。”

    叶经年:“乡间多是男人和婆婆当家做主。女主人不一定敢收留姊妹的儿子。再说,他也可以去舅舅啊。长辈是他外祖母,不比在姨母家自在?”

    程县尉闻言也觉得“大痦子”很是可疑,“你说的有道理。”

    叶经年:“那我回去了?”

    程县尉不禁问:“走着回去?”

    叶经年回头:“您要是把人抓到,回头把赏钱给我,我就租车。”

    程县尉后悔多嘴,转身向仵作走去。

    仵作听得一清二楚,抬头看到程县尉冷面寒霜的样子又想笑:“早在两个月前,您就说过那姑娘不好相与啊。”

    程县尉:“我也没想到无论我说什么,她都可以接下去。”

    仵作想说,挺好的,日后家里热闹。

    冷不丁想起两人的身家背景,顿时觉得他定是忙昏了头,瞎琢磨什么呢。

    可是仙逝多年的太皇太后也只是寒门。

    不提家财,只提个人,完全配得上程县尉。

    程县尉忍不住问:“要很久吗?”

    仵作不禁打个激灵。

    程县尉被他吓一跳:“你怎么了?”

    仵作可不敢坦白:“大人突然开口,卑职吓一跳。”

    程县尉:“见过的死者比我认识的活人还多,你也会被吓到。”

    仵作起身,“人吓人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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