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1/3页)

    说到此,邻居嫂子问村长:“这种事年丫头怎么管?她居然还叫年丫头去找程县尉。年丫头跟程县尉又不熟。去了跪地求人家?你又不是不认识程县尉,你怎么不去求他?”

    村长看向叶经年:“就这点事?”

    叶经年:“我爹娘耳根子软,我不许他们接茬,我的好姑母就可怜兮兮地说连累他们被我吼。你是觉得连累他们吗?当谁听不出来。这么会说怎么还被坑?”

    村长看向叶经年的便宜姑母:“为了这点事就把兄弟侄子全叫过来?”

    叶经年点点头:“还有一点,我叫她滚!”

    村长心说,我一点也不意外。

    你都敢拿刀收拾你外祖母,几个快出五服的亲戚,你能忍让就怪了!

    村长:“说得好!”

    这姑母的长兄不禁开口:“村长——”

    “你闭嘴!”村长打断,“别说年丫头同程县尉不熟,就是她亲戚,她也有权选择帮不帮!”

    三阿翁听到消息过来,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出面,因为一旦他侄孙的事传开,他也有可能遇到相似状况。

    三阿翁便说:“村长说得是。你婆家被坑怪你们看走了眼,怪算计你们的人阴险,同年丫头有什么关系?帮你是她善良,不帮你她也没错!叶家村没人欠你的!因为她认识程县尉就该帮你?回头她做席面赚了钱是不是也该帮你?”

    那姑母急忙说道:“我没这样说!”

    三阿翁:“那是她没给你机会!程县尉要是不帮忙,你家又着急还钱,你不找她借钱?她不借你打算怎么埋怨?”

    胡婶子:“肯定是说,你是不是见死不救!”

    邻居嫂子:“我就见死不救,咋了?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说皇帝见死不救?怎么不敢跟县令说见死不救?”

    看热闹的村民连连点头。

    这姑母的兄弟侄子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村长担心又闹起来,“都少说两句。年丫头,你说找程县尉没用,不是说找谁也没用,肯定还有别的法子吧?”

    叶经年:“我要说没有呢?”

    村长:“有没有用都不怪你。要叫我听到谁说一句不是,我饶不了他!”

    三阿翁听出来,村长是不希望回头那家人四处败坏叶经年的名声。三阿翁就叫叶经年说两句。

    叶经年先解释这种法子用的那么熟,肯定不是第一次干。管这事的县尉看了人证和物证就叫苦主认栽,甚至不派人查证,显然跟那伙人认识。

    但这事也不能越过县令找京兆尹,因为京兆尹会叫县令核实。最好的法子就是找到别的苦主,在城里花两百文写一份诉状,再带着各家老小去县衙告状。但是不能提县尉,因为没有证据是诬告。

    只要把那伙人坑人的事闹大,惊动巡逻兵马,县令不想彻查都不行!

    叶经年最后补一句:“县令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官。可是跟京兆尹、大理寺卿、刑部尚书比起来,他算什么?御史的一份奏折就能叫他脱掉那身官衣!”

    村长转向那家人:“听见了?天子脚下县令不敢胡来。别被他三言两语吓到。”

    叶经年看向便宜姑母,“不是还想叫我帮你写讼状找县令吧?可以。我做一顿席面三百文。你一天给我三百文——”

    那姑母气得转身走人。

    叶经年直接骂:“有人生没人教!”

    这姑母的兄弟侄子怒气上头。

    叶经年继续骂:“多行不义早晚遭天谴!”

    村长佯怒:“不许再说!”

    随即叫众人都散了。

    那姑母的兄弟侄子回家。

    村民一看没热闹可看便三三两两各自散去。

    胡婶子忍不住说:“哪来的脸啊?平时不走动,有事上门还这个德行。”想起什么,又问叶经年的爹娘,“她空着手来的?”

    陶三娘被问蒙了。

    胡婶子明白了,“找娘家人借两斤米一把菜,年丫头都不好意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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