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1/3页)

    程县令抬眼看向院门,同叶经年四目相对。

    估计没想到会在县衙看到叶经年,以至于叶经年到跟前了程县令才回过神,起身道:“不是来报案吧?”

    叶经年:“我又不是钟馗!”

    程县令放心了。

    只因近日着凉生病,今日嗓子才不咳不哑,程县令着实不想再出去受冻。

    “姑娘请坐!”

    程县令看向对面的椅子说一声,又收起摊开的卷宗,“找我给你介绍喜宴?”

    叶经年微微摇头。

    倒也不意外程县令会这样问。

    除了凶案和席面,两人就没有别的交集。

    叶经年:“有事请程县令指点一二。”

    这么聪慧的姑娘找他请教?

    不是来消遣他?

    程县令眉头一挑,抬头看去,日头此刻在东南方,所以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没错啊。

    叶经年忍不住翻个白眼。

    程县令收回视线转向她正巧看个正着。

    所以叶经年真有事啊。

    程县令心里瞬间踏实了。

    这就对了!

    叶经年出现不可能无事发生岁月静好。

    程县令:“姑娘请讲。”

    叶经年先说大姑把她家的犁、耙和耧车骗走不还,她带着兄嫂过去要回来,大姑从此便恨上她。

    程县令微微颔首:“本官听旁人说起过此事。你姑又去你家了?”

    叶经年:“她知道我敢打她,不敢登门。我——我要说的事,还也只是怀疑。”

    程县令:“姑娘但说无妨。”

    叶经年先说前些日子她去大孙村做席面,而办喜宴的人家因为地界曾经同大姑大打出手,如今两家算得上老死不相往来。

    程县令若有所思地问:“你姑认为你去她仇人家中做事?”

    叶经年点头:“八成是这样。我姑母还有可能认为我借此羞辱她。但她没有直接找上我,反而给我介绍一个活。”

    程县令不禁说:“不对吧?”

    叶经年:“黄鼠狼给鸡拜年!但我觉得办喜宴的那家人不知道这些事。因为我去拉农具时不曾同大姑一家发生争吵。外人看来,就算有些不愉快也没有隔夜仇。”

    程县令听糊涂了,便颔首示意叶经年继续。

    叶经年:“办喜宴的那家人经大姑介绍,高高兴兴找到我家,而大姑不可能在同村人喜宴上挑事,否则办事的这家绝不会放过她。所以我猜她同别人是这样说的,钱给我,回头我给我侄女。”

    程县令眉头微蹙:“办喜宴的人不怕你姑母不给你?”

    叶经年不答反问:“冒昧问一句,大人有姑母吗?”

    程县令的姑母对他极好,非但不会昧下属于他的辛苦钱,还有可能添七百凑个整。倘若办喜宴的这家兄弟姊妹都明事理,即便没钱也有骨气,那他绝不会想到姑母会骗侄女的钱。

    程县令:“姑娘决定怎么做?”

    叶经年看向桌案上的笔墨,“我想写一份讼状。”

    程县令惊得张口结舌。

    要把人送进去?

    这么狠吗?

    程县令:“你要知道她就算有心骗你,也只是三百文。挑出最严重的律法,这点钱顶多关她半个月。”

    叶经年料到了:“一天就够了!”

    程县令听明白了,“你是要告诉她,你敢报官。再有下次,你还会上告?”

    叶经年点头。

    程县令心底很是意外:“我以为你首先想到的是拿着菜刀吓唬她。”

    叶经年叹气:“同样的法子不能用第二次啊。再说了,如今我也算是十里八村小有名气的厨娘,哪能动不动喊打喊杀。传扬出去,本分人家可不敢找我做席面。”

    所以先前喊打喊杀,只是吓唬她家亲戚啊。

    程县令在心里感叹一句,果真聪慧!

    随后把笔墨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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