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3页)

那些修坟的?”

    叶经年心里踏实了,因为她看到那些人拿着什么弯着腰在刨什么。

    不出意外应当是起坟。

    叶经年半真半假地说:“不认识。我们今日在城里接了个白事,大哥的意思死者是不是葬在那边。”

    车夫下意识问:“你不知道?”

    叶经年险些道出真相,好在路面不平,颠簸一下,令她迟疑一下反倒找到借口,“城里大户人家的厨房离正房很远,死者出殡时我们都在厨房做菜,不清楚葬在何处,我大哥才这么问。”

    车夫觉得言之有理。

    哪有人拿了钱不做事跑出来看热闹。

    “那就不是。城里跟咱们一样,正午之前叫死者入土为安。对了,你们接的这个事是不是王公贵族?”

    叶经年:“不是。死者是个老夫人,两个儿子都是朝中小吏。”

    “小吏的母亲的封土不会很高,早堆好了,指定不是他们。”

    车夫日日跑城里和乡下这条线,也算见多识广,所以说起这样的事言之凿凿。

    叶大哥嘴巴动了动,担心车夫胡思乱想,犹豫许久还是决定把真相咽回去。

    大抵叶经年在城里接了喜事和白事都不曾出乱子,以往不敢用她的大户人家都信了她虽年少但办事稳妥,所以叶经年到家休息两日就接了两个事。

    两个事中间只隔了两天,前者是女儿回门,后者可就大了,五代单传的人家得个孙子,要摆三天流水席,前往叶家村找到叶经年,不等她开口,主动提出一日一贯。

    叶经年摇头:“你说的是三天流水席,不是三场流水席。三场是只有这么多宾客,一次坐不下,要分三次。三天是指三天之内日夜不断,只要有空位就可以坐下用饭。像这样的活,我们五人昼夜不停忙上三日,无论城里还是县里,一个人一天一夜也要三四百,一天至少两贯。”

    来人被叶经年说得一愣一愣。

    叶经年见状反倒奇怪:“你不会认为三天流水席是指一天一次,摆三天吧?”

    来人知道三天流水席是指日夜不停,但他忘记只要有空位,陌生人过来也可以用饭。他潜意识认为是乡邻乡亲。

    来人是小孩的祖父,今年四十岁,因为父亲还活着,平日里大小事多是父亲操心,他经得事少,以至于没想到这些。

    来人不禁说:“难怪我说要摆三天流水席,我父亲沉吟许久说了一句,就当给孩子积德吧。原来乞儿也会上门吃席?”

    叶经年:“乞儿吃饱喝足肯定感激你,只怕你家仇人也会上门吃席。”

    来人再想积德也不想在大喜日子见到仇人,“是我没想到。叶姑娘,摆一天吧。从早到晚。”

    叶经年:“那就两贯吧。回头我把菜写下来,你们头一天备菜,我和我兄嫂五更天到。辰时开席?”

    来人思索片刻,同意她的决定。

    叶经年:“倘若你只想感谢乡亲,就在头天傍晚同乡亲们说明日摆一天流水席,太阳出来开席,直到太阳落山,乡亲们都可以过来。乡亲们把座位占了,陌生人不会登门,你就不用担心什么人都过去蹭一口。”

    来人:“多谢叶姑娘提醒。我倒是不担心陌生人上门。全城乞儿都过来也无妨。我只是担心同我家不对付的人故意使坏,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过去添乱。”

    叶经年:“那就办一天。不等那些人把人找过来宴席就结束了。”

    来人起身告辞。

    叶经年送他至门外。

    回来看到爹娘欲言又止,叶经年心下奇怪,问二老怎么了。

    叶父难以置信:“——我没听错吧?一天两贯?”

    叶经年的兄嫂互看一下,心想说,幸好没告诉他到城里一趟最少也有一贯。否则二老不会告诉外人,神色也会变样。

    村里人肯定可以因此猜到他们近日赚了许多。

    叶经年:“从早到晚,算起来至少做七次,五个人还不一定忙得过来,两贯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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