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第2/3页)

出的不是盗墓的那伙人?他咋知道我们——”

    程县令打断:“你们的人同他吃酒时说出来的。本官不改成盗墓贼,你们还敢出来?”

    屠夫无法反驳。

    程县令冷声问:“再敢胡扯休怪本官不给你机会!”

    屠夫:“先前是有,就是,就是东家和他的一些好友自用。那个木牌是提醒自己人。不然一家家提醒多显眼。卖给外人是从两年前开始的。”

    程县令:“只有一个东家?这不可能是一个人的生意。”

    屠夫点头:“有,还有两个!”

    程县令:“家在何处,脸上有没有特别的印记,跑掉的那个是躲去城外,还是依然留在城中。”

    屠夫娓娓道来。

    程县令眉头皱了一下,待屠夫停下,他才开口,“没了?”

    屠夫苦思冥想许久,摇了摇头。

    程县令:“你知道我的书童叫程衣,也应当知道我母亲是陛下的姑母?”

    屠夫老老实实点头。

    程县令:“虽然我只是长安县县令,五品小官,上朝要站在最后,但京师没有我不敢办的人。要让我查到仍有疏漏,你知道——”

    “还有一个!”屠夫慌忙说,“但他来看一眼就走了。”

    程县令:“城中除了你们还有旁人做这种生意?”

    屠夫:“这几年陛下免税,南来北往的客商也多,给外地客商带路就可能养家糊口,卖那啥的就少了。我们一家都做不到日日开门。但我听说,有人会卖奴隶,养肥了再,再那个。”

    程县令不由得想起兵部侍郎的儿子,“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前兵部侍郎之子?”

    屠夫:“我听说过那个畜生。”

    文书难以置信:“你就是个畜生,还说旁人?”

    屠夫不赞同:“我们可没收过活人。谁知道是不是哪个皇亲国戚的亲戚。我可不想钱没花出去人没了。”顿了顿,“就算有那种得急症快死的,我们也是给他个痛快。哪像那个畜生活生生把人打死!”

    程县令想要的不是这些:“你说的是皇亲国戚?”

    屠夫没敢提那人是因为不确定,“他说他是皇亲,但除了皇家人,能算得上皇亲的就是陛下的母族颜家和太子的母族李家。那人不姓李也不姓严。”

    程县令:“姓什么?”

    屠夫:“姓王,叫王继祖!”

    程县令看向几个文书。

    几人摇摇头表示皇亲国戚当中没有这号人。

    程县令看向屠夫:“多大岁数?家中有什么人?”

    屠夫:“小人不知,东家清楚。”

    程县令起身,对衙役道:“押回县衙,严加看管。”指着文书等人,“随我去他家!”

    屠夫慌了:“大人,小的全说了!”

    程县令怒极反笑:“本官出任县令前曾当了几年县尉。那几年每个案子都由本官亲力亲为。不是没有见过从犯。但你不是!你是本案主谋!”

    第123章 查到皇亲 该屠夫是主谋之一,程县令没……

    屠夫憋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小的咋可能是主谋?”

    文书也忍不住问:“他是主谋?大人, 这也不像啊。”

    相貌平平,身高也不突出,乍一看同走街串巷兜售货物的小贩并无不同。

    程县令:“只看他吓得瘫坐在地, 像个胆小怕事的仆人。但他的脸色变了吗?我的书童程衣素来胆子不小, 真遇到这种事, 不是吓晕过去也会吓得脸色煞白, 说起杀人卖肉定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想到哪儿是哪儿。可他, 就差去酒楼说书!”

    指着搜出来的账簿和钱财,程县令不假颜色地点出,“东家会把这些放在书童院中?东家逃命前提醒仆人快跑?本官是不是应当称赞二位主仆情深?”

    屠夫欲言又止, 犹豫片刻仍然说他只是个仆人, 东家另有其人。

    “不怕你不认。本官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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