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1/3页)

    阿大:“我和大妞送以安。”

    “坏人也有朋友,会把你们一块抓走。”哪怕程衣说过他们是朋友,叶经年也不想一直麻烦程衣,“不如这样,回头你们带上刀。”

    程衣:“我早晚没什么事,还是我送以安。来回最多两炷香。”

    程县令:“就这么定了!”

    叶经年诧异,自家的事何时轮到他定下。

    程县令注意到叶经年的神色,联想到她的脾气,估摸着她不喜欢旁人替她决定,“我们答应过以安的大伯,同你一起照顾他。”

    程衣附和:“哪能叫你一人忙前忙后。”

    确实有这事。叶经年:“那就这么定了。”

    程县令暗暗松了一口气,转向几个小孩:“晚上吃什么?”

    大妞:“我们听小姑的。”

    程县令:“有菜吗?”

    大妞点头:“还有米面和鸡蛋。”

    叶经年看到他又想说什么,“大人不是又要叫程衣帮我们买菜吧?”

    程衣:“叶姑娘是为——是在县衙伤的,于公于私都应该由我们帮你买菜。”

    叶经年听出他言外之意,她为了救程县令受伤,程县令有义务负责她近日一切开销。

    可是她救程县令是出于本能,不是想要他的感谢。再说了,郎中的费用是县里出的,程小妹又给她送来止血药和祛疤药,还有一包补血养生的食材。

    以程县令的身手,她不曾横插一脚,吴飞也不一定能伤到程县令。

    程县令不希望听到叶经年再次拒绝的言辞,便对程衣道:“天色已晚,我们先回去。”

    说完就往外走。

    叶经年不禁叹气。

    程衣忍着笑到厨房,看到有半缸水,足够四人用,他就喊以安出来关门。

    吕以安跑出去,大妞和阿大满脸担忧地问她流了那么多血痛不痛。

    叶经年:“我说不痛,你俩指定不信。其实就是看着瘆人。人伤到脑袋、脖子或者胸口才会一命呜呼。我在腿上,还没有伤到手臂严重。”

    大妞想起一件事:“过几日咋做席面啊?我们要不要把表叔和表婶找来?”

    ——叶经年的大表兄比叶大哥年长几岁,大妞身为大表兄的长女,自然是喊叶大哥表叔。

    叶经年:“他们会来接咱们回去过中秋,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大妞放心了,但低头看到她的腿又忍不住担心:“不会再流血吧?”

    原本叶经年以为伤到腿上的动脉,一度担心失血过多。到了县衙仵作很快把血止住,叶经年就不怕了。

    “不会!”叶经年认真道,“阿大,晚上你和面,大妞洗菜,烧火的还是以安。”

    话音落下,吕以安进来:“什么时候啊?”

    叶经年:“现在就可以了。天黑前做好也不用担心厨房灯光暗切到手。”

    三个小的跑出去。

    到了院里大妞又回来,“小姑要不要去茅房?”

    阿大扒着门框露出头来:“我把夜壶拿来?”

    吕以安跟着说:“叶姑姑,你别动,做好饭我给你端过来啊。”

    叶经年一时间不知该感动还是该吐槽,哪有人上一句拿夜壶,跟着来一句端饭。

    “听你们的。”

    几个小孩对她的配合很是满意。

    叶经年估摸着他们最快也得两炷香,轻轻拉过被子,又把腿移到床上,就靠着棉被休息。

    实则叶经年也静不下心,一是因为腿痛,二是因为程县令和程小妹的态度。

    先前她被流血的腿和刚刚缝合的痛扰乱心神,没心思想太多。

    上了马车,叶经年意识到奇怪。

    当着程县令和程衣的面叶经年没敢表露出来,担心自己想多了。

    此刻仔细想想程小妹的提到以身相许,程县令看着恼怒,但是结合他不赞同口头约定,话里话外的意思,若是经了父母找了媒人,他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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