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第1/3页)

    老妪解释:“我——”

    我什么?

    她不是要打吕以安, 她只是希望吕以安答应她去找县令大人。

    可是叶经年拦着不许,竟然还给她一巴掌!

    凭什么打她?

    哪个当娘的不心疼闺女?

    她有什么错?

    县里的人竟然不帮她反而帮叶经年!

    这是什么世道啊!

    有没有天理!

    平头百姓就只能认命、就活该被欺负吗?

    老妪嗷嚎一声, 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捶胸顿足。

    屋内的少年们纷纷移到窗前门边偷看。

    学堂的几个先生被她吵得眉头紧皱。

    吕以安看看先生又看了看同窗们, 很是羞愧,就从仵作身后出来。

    仵作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想把他抓回来,叶经年一瘸一拐拦住小孩。

    此刻谁都可以说两句, 唯独吕以安需要闭嘴。

    叶经年拽着小孩来到仵作身边,“大人不在县衙?”

    仵作:“算着时间,大人该回来了。”

    程衣心烦, 忍不住对老妪开口:“卷宗已被送到大理寺, 你哭也没用!”

    老妪抹掉眼泪:“你当我不识字就啥也不知道?我娘家兄弟说了,到了大理寺还要去刑部,刑部查的时候也能改!”

    话虽如此,可是虎毒不食子——英娘比猛虎还要恶毒, 单单这一点,刑部就不可能因为吕以安求情而改判!

    吕以安才八岁,远远未到明辨是非的年龄,刑部也不会考虑他的诉求。

    程衣:“那你就继续哭!”

    学堂先生张张口,仵作见状冲他摇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上午的课就到这儿。下午继续。”

    老妪看一眼仵作,仿佛说,想得美!

    仵作气笑了:“我们不再阻拦,想怎么哭怎么哭。”

    学堂先生看着仵作胸有成竹的样子,反倒不再心烦。

    老妪瞥一下程衣,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令老妪有个不好的预感。可是想想她都五十岁了,黄土埋半截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还有啥可怕的。

    以为这样讲她就不敢哭?

    老妪再次坐到地上哭爹喊娘,哭她命苦丈夫死的早,唯一贴心的闺女又被连累入狱,她活着没盼头,不如跟闺女一块死。

    大妞小声嘀咕:“咋不去死?”

    仵作循声回头看到小丫头站在吕以安身边,正好在他身后。

    “我听见了,小点声。”

    仵作不怕刁民,但不想节外生枝。

    大妞同仵作不熟,有点怯生,闻言抿了抿唇,不敢再开口。

    约莫过去两炷香,叶经年等人听到一阵脚步声。以为被老妪哭得头晕脑胀听错了,谁知脚步声越来越近。

    众人看去,程县令带着几名身着官服的衙役出现在门口。

    程县令大步进来就问叶经年:“没事吧?”

    叶经年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多老老小小他不关心,也不关心程家人,眼里仿佛只有她——完了!

    不是她多疑啊。

    程县令见她沉默不语就转向程衣:“究竟怎么回事?”

    叶经年回过神:“她是英娘的母亲,说她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叫以安求大人高抬贵手,从轻发落。”

    “你是县令大人?”

    英娘的母亲爬起来向程县令跑去。

    衙役可不是摆设,一左一右扬起佩刀挡在程县令身前。

    以前衙役去大理寺送卷宗不带佩刀。自从程县令险些受伤,只要去办差,衙役们的刀就不离身。

    老妪吓得不敢上前,跪地求程县令大人有大量,放过她女儿。

    没容程县令开口,老妪又抬头去找以安:“我外孙才七八岁,这么小就没了娘,多可怜啊。大人,青天大老爷,求求你看在可怜的孩子的面上行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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